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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
林凡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置信。
“从一头骨兽身上取下来的。”
骨牙的声音依旧沙哑，“黑风山脉的骨兽，越来越多了。
它们的骸骨上，偶尔会出现这种奇怪的印记。
我们离经者研究了很久，发现这些印记，与我们祖先流传下来的一些记载，有些相似。”
林凡紧紧握着那块鳞片，指尖传来鳞片的冰凉和符文的微弱波动。
他能感觉到，这些符文虽然残缺不全，但其中蕴含的法则波动，确实带着仙域的气息。
“你想告诉我什么？”
林凡抬起头，看向骨牙。
“告诉你‘母神’的真面目。”
骨牙的声音陡然变得尖锐，带着一丝刻骨的恨意，“你们这些外来者，还有那些愚昧的主流族人，都被她骗了！
她根本不是什么孕育万物的神灵，而是一个吞噬一切的恶魔！”
“她吞噬了无数的宇宙，将那些宇宙的残骸变成了残界，将有用的能量区域变成了中层的‘腹脏’，而我们，还有你看到的一切生灵，都只是她消化过程中产生的‘寄生物’！”
骨牙的话，与石魁的叙述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却又隐隐印证了林凡心中的猜测。
“这块鳞片上的符文，就是证据。”
骨牙指着林凡手中的鳞片，“这些符文，来自被母神吞噬的宇宙！
它们是那些死去宇宙的哀嚎，是那些被吞噬生灵的最后印记！”
林凡沉默地听着，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想起了残界中的病毒傀儡，想起了蛮荒世界的本源能，想起了祭祀台的螺旋图腾……这一切，似乎都在指向一个可怕的真相。
“我们离经者的祖先，并非这片蛮荒世界的原生居民。”
骨牙的声音低沉了许多，带着一丝悠远的沧桑，“他们是被母神吞噬的某个宇宙的幸存者，是真正的‘天外之人’。
他们侥幸在母神的消化过程中活了下来，来到了这片蛮荒世界，建立了部落。”
“他们将母神的真相代代相传，警告后人不要被她的‘馈赠’迷惑。
我们存在的意义，就是寻找逃离母神体内的方法，为被吞噬的家园复仇！”
林凡看着骨牙眼中燃烧的仇恨火焰，心中五味杂陈。
如果骨牙说的是真的，那么离经者并非背叛信仰的叛徒，而是背负着血海深仇的幸存者后裔。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林凡问道。
他不相信离经者会无缘无故地向一个被视为“母神使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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