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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献忠轻声呢喃，声音中带着无尽的悔恨，“我错了……天命不可违……我不该让你死……”
许靖安望着张献忠的模样，心中突然软了下来。
他想起自己被虞离歌灭了宗门，想起那些死去的师兄弟，想起自己心中的仇恨。
他知道，自己现在反抗虞离歌，也未必能活下来，但他不想像张献忠那样，一辈子活在悔恨中。
“张将军，”
许靖安从巨石后面走出来，望着张献忠，“你当年散布谣言，是不是为了引我们来送死，复活刑天？”
张献忠抬起头，望着许靖安，眼中满是惊讶。
他没想到，许靖安会猜到这一切。
“是……”
张献忠轻声说道，“我当年散布谣言，说自己的真身被封在附魂石里，就是为了引你们这些元婴修士来送死。
我想收集二十份英雄之血，复活刑天，复兴古蜀。”
“可你知不知道，”
许靖安望着张献忠，声音中带着几分愤怒，“你这样做，害死了多少人？刑英杰……他是不是也知道你的计划？”
张献忠的身体一僵，随即点了点头：“是……英杰他……他知道我的计划，可他还是愿意帮我。
他说，只要能复兴古蜀，就算死也值得。”
许靖安望着张献忠，心中突然涌起一股怜悯。
他想起自己当年为了复仇，不惜与虞离歌合作，想起那些死去的师兄弟，想起自己心中的仇恨。
他知道，自己和张献忠其实是一样的，都是被仇恨蒙蔽了双眼的人。
“张将军，”
许靖安轻声说道，“仇恨并不能解决一切。
你这样做，只会让更多的人死去。”
张献忠望着许靖安，眼中满是泪水：“我知道……可我没办法。
古蜀国被灭了，我的家人都死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许靖安望着张献忠，心中突然涌起一股勇气。
“张将军，”
许靖安望着张献忠，声音中带着几分坚定，“我们合作吧。
就算死，也不要活在悔恨中。”
张献忠望着许靖安，眼中满是惊讶。
他没想到，许靖安会说出这样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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