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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商司听着电话，把门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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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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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这样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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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宁没睡，她清醒着，清楚的听见门开合的声音，听见洛商司走进来的沉稳脚步声，在这雨夜里愈发低沉的嗓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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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声音是极好听的，稳沉，有力，沉敛，和他的脸一样，总能轻易让人着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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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宁没出声，也没动，她侧身而躺，面对着落地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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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闭着，似已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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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商司简短几句挂了电话，把手机放茶几上，进了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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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声哗哗漫出，伴着窗外细细的雨声，这个夜似乎怎么都静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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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商司洗漱好出来，走到另一头，揭开被子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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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素来睡姿好，就像他的人，总是一丝不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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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子平躺，被子盖上，卧室里的灯自动熄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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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夜弥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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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商司眼睛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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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离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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