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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迟坐起来，疲惫地点了一支事后烟，“既然是为了钱，还要什么深情？”
烟还没抽完，穆迟就听见她吸鼻子的声音，透过烟雾望着她的眼神有些复杂。
第二天聂文雪哭丧着一张脸去和方容容喝茶。
两人找了一间没什么人的中式茶餐厅，方容容看见聂文雪这样子，坚持给她点了桂圆红枣养生茶。
“你这是怎么了？结婚一个月不到，像是被妖精榨干了精气似的。”
方容容同情地给她倒了杯茶。
聂文雪回想起穆迟晚上的样子，又想到他白天穿的人模人样，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嘟囔道：“可不就是个画皮的妖精，不知道的都以为是我勾引的他。”
方容容“啧啧”
两声：“真想不到。”
“你想不到的事儿多了，”
聂文雪垂头丧气道，“我为了聂家掏心掏肺，昨天我哥和我嫂子竟然说如果我离婚，聂家不收留我，还要我继续潜伏。”
“可太没良心了。”
方容容替她打抱不平了一句，又说道，“对了，你听说了不？宋家出事了。”
“嗯？”
聂文雪问，“出什么事儿？”
“就是昨天吧，宋庭远被人打了，听说他喝醉了从会所出来，就被人拖到街角，”
方容容顿了顿，“听说不止是打了，还被两个壮汉给……”
“嗯？？”
“算了，没有证据的事儿，就不说出来脏了你的耳朵。”
方容容神秘地说完，咬了一口桂花糕，笑问道，“你说……会不会是穆迟做的，为了给你出气？”
“不知道。”
聂文雪现在对自己的枕边人也知之甚少，不清楚这个男人到底是哪条道上的，只知道安北的白道像白家跟他把酒言欢，灰道像宋家一直像佛一样敬着他，至于黑道像胡顺成则是对他点头哈腰。
“还有那个胡老板，”
方容容的父亲是传媒大佬，从小就消息特别灵通，“昨天，也出事了。”
“你是说……胡顺成？”
聂文雪低头喝了一口茶，“他能出什么事？”
“听说他在百顺城的场子昨天被警察一锅端了，就连胡顺成自己也搭进去了，不知道会判几年。”
方容容轻轻搅着茶勺，神秘一笑，“你说……这总不会也是巧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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