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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争鸣问聂文雪：“你没事吧？”
“没事，你先把瓶子放下。”
聂文雪看见他手里拿着半截汽水瓶子的样子，一时也怔住了，白争鸣一直斯斯文文，她还从来没见过他和人动手。
“白先生，刚才的事情真是对不起。”
会所经理上来道歉，看到他脸上的纱布吓了一跳，“要不要给您叫救护车？”
白争鸣把酒瓶子塞到他手里，摸着脸上的纱布道：“不用，我这是旧伤。”
会所经理松了口气。
聂文雪也注意到白争鸣脸上贴着的纱布，知道他这是那天在大排档里被穆迟打伤的，过了这么多天看还是疼。
聂文雪忽然心生愧疚，向他走了一步，凑近了看他脸上的伤口，也不知道会不会毁容：“刚才谢谢你，白先生，不过你以后别再打架了。”
“唔。”
白争鸣含糊不清地哼了一声，眼角余光瞥向角落里一个卡座。
聂文雪又问：“你脸上的伤怎么样？”
白争鸣摸摸脸，又捂着肚子，轻轻一笑：“脸上是小伤，肚子上挨的那一下才是真疼，差点住院了。”
聂文雪眉头一皱，低声道：“我替穆迟向你道歉，你要是留下什么后遗症的话也可以来找我赔偿。”
白争鸣意味深长地看着她道：“不用道歉，这两拳是我该受的。”
“为什么？”
聂文雪疑惑地抬头看他。
“谁让我觊觎好友的太太，想了不该想的事。”
白争鸣的声音很低，低到只有他们俩能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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