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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向来最不喜欢解释有关叶苗的事，甚至不喜欢有人提，今天是破天荒地解释了一句。
“不信你！”
聂文雪一合眼，眼泪就掉出来，“穆迟，我不爱你了。”
穆迟轻轻吻着她的头发，淡声道：“你本来也没爱过我吧？七年前就没爱过，是我一厢情愿追你。”
聂文雪没说话，把头埋在被子里猛擦眼泪，擦着擦着就睡着了。
第二天一大早，趁穆迟去洗漱的工夫，聂文雪急急穿好衣服下楼，没吃早餐就让阿茂送她去宠物医院上班。
“先生呢？”
阿茂问了句。
“还在睡，我有急事。”
聂文雪说，“你先送我。”
她昨晚下定了决心，不想再碰见那个男人，省的听他说几句话又打乱了自己的计划。
等到了宠物医院，聂文雪在网上搜了几个离婚律师的电话，犹豫着是先找离婚律师，还是先找她哥哥嫂嫂或是方容容帮着分析分析。
想来想去，她觉得找亲戚朋友分析不行，不管是她哥还是方容容都是劝和不劝离，一个个只会耽误她离婚的决心，聂文雪决定先找个离婚律师。
在走廊里打完电话，聂文雪心不在焉地走回接诊室。
“哎哟聂医生，你昨天晚上当小偷去了啊？怎么脸色这么差？”
小陈看见她，震惊地捂住了嘴。
“是吗？”
聂文雪摸摸自己的脸，讪讪一笑道，“早上起得早，忘记化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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