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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争鸣颓然笑道，“你不来，我就一个人过。”
“那我不能去。”
聂文雪果断拒绝。
“没事儿，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
白争鸣释然一笑。
聂文雪回到家，奶酪就摇着尾巴迎上来，穆迟站在它身后，脸色却不大好看。
男人瞥了一眼门外渐行渐远的车灯，冷哼一声：“白争鸣送你回来的？”
“对，”
聂文雪没有否认，抱起奶酪坐到沙发上，开门见山地问，“他说白茵茵把天羽的股份给了你，是不是真的？”
“你这是替白争鸣来兴师问罪？”
穆迟坐到她对面的单人沙发上，点了支烟，翘起二郎腿看着她。
“我就想问个清楚，”
聂文雪从茶几上拿了一个狗零食，缓缓撕开包装，“白茵茵是不是把她手中天羽的股份给你了？”
“不是白给，只是代理，”
男人眯眸看着她，缓缓吐出一口白烟，“白茵茵身体不好，让我代理她在董事会的权力。”
“好笑。
她不让亲哥代理，让你代理，你是她什么人？”
聂文雪低头喂奶酪吃零食。
“我跟她合作过几次，她相信我的能力，”
穆迟一手拿着烟，手肘撑在沙发扶手上，淡定地看着她，“怎么，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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