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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文雪忽然问道：“对了，你有没有帮人辩护过谋杀案？”
何律师奇怪地看了她一眼：“这种案子可不多，也不是我的专长，怎么啦？”
“没事，就随口一问。”
聂文雪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
“你不急着回家吧？”
何律师说道，“我带你去吃顿好的再回家。”
“好，”
聂文雪也不想回家去独守空房，就爽快地答应下来，“不过说好了，这回我请。”
半小时后，何律师开车带她去了上次那个公寓二楼的商场。
“这家海鲜餐厅很有名的，”
她边走边向聂文雪介绍，“米其林三星呢，你还没来过吧？”
聂文雪看见餐厅的招牌就想起上次在白争鸣家吃的那一顿，心虚地点了点头：“嗯，你随便点，我请。”
两个女人吃不了多少，何律师点了一个螃蟹米粉，再加一个龙虾，配几个小菜和饮料。
聂文雪刚才在医院陪穆迟吃过一顿，虽然只是随便扒了几口饭，可也不饿了，因此她吃了几口就撂下筷子，端着红酒等何律师吃完。
餐厅的电视屏幕上忽然播出了一则新闻，画面先是躺在病**的叶苗，接着是穆迟面对记者说着什么，新闻标题是：威迟集团董事长穆迟宣布暂停一周商业活动，外界纷纷猜测与其红颜知己出车祸有关。
“红颜知己？这些新闻记者越来越会写了，”
何律师抬头看了眼电视屏幕，不屑道，“不过你家穆先生真的很重视那个叶小姐啊！
这年头，就是太太病重，也没几个男人会暂停赚钱的。”
“你都说是太太了，”
聂文雪装作云淡风轻，“太太和红颜知己的待遇是不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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