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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杨枝甘露接过手里，朝aps道了声谢。
aps摆摆手：“不客气！
应该的！”
见姜珣还站在面前不走，贺泠抬眸看他：“你还在这做什么。”
姜珣瞥了眼被冷落在一边的打包袋，又看看他手里的杨枝甘露，嘴角的笑容不变，眼神却逐渐冷了下来：“没记错的话，场馆不是你家开的吧？”
aps听出他们话里的火药味儿，出声打圆场：“ter的意思是东西送到了，你可以走了。”
“走？”
姜珣像听见了什么可笑的话，屈起长腿在贺泠另一边的沙发坐了下来。
他的视线越过贺泠，看向aps：“我记得你，颁奖礼那天我们见过。”
一个是年度最佳打野，一个是年度新锐打野，彼此有印象是应该的。
aps点点头正要接话，又听姜珣接着说：“那天在更衣室里，是你说要给ter当狗对吧？”
“……”
aps愣了愣，突然尴尬得说不出话。
他想起那天ter也在场，下意识觑了眼贺泠的表情。
还好他并没有关注自己，只是微微蹙眉看向了姜珣。
而姜珣还在笑嘻嘻地说：“你知道吗？你现在围在他身边转来转去的，真的很像一条狗……”
“说够了没有？”
贺泠打断他的话。
“他自己说的，那天你也听到了，其他人就说不得？”
姜珣一挑眉，笑得更灿烂了“好护短啊ter选手，我都要嗑你俩了。”
“……”
什么毛病。
贺泠听他阴阳怪气的，只觉得这人今天吃错了药。
他懒得浪费口舌，见姜珣赖着不走，自己直起身拖着行李箱离开了沙发。
见贺泠大步离开，aps赶紧跟了上去。
留在原地的小唐看了看他哥，又看了看被落在沙发上的打包袋，小心翼翼地问：“哥，ter走了，这咖啡……”
没等他把话说完，姜珣已经面无表情地把打包袋连同里面的咖啡一起扔进了垃圾桶。
……
贺泠换了个地方休息了一会儿，官方的工作人员安排好了这几天暂住的地方，来领他们过去。
酒店就在电竞场馆旁边的楼上，进了房间，贺泠放好行李，一路的疲惫总算是松懈下来。
他给自己倒了杯水，坐在房间的沙发上，拿出手机给闪闪发微信，说自己出差已经抵达上海了，问他身体怎么样，这几天方不方便出来见一面。
等到他把行李收拾完毕，闪闪还没有回微信，贺泠取出里面最后一样东西，直接拨了一通语音过去。
语音响了好一会儿才接通，接起来没有一点儿声音，贺泠觉得奇怪，“喂？”
了一声。
过了几秒，那边才应了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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