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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能力利用每一个弱点。
当蛊惑人们相信他是根据上帝来对他们有所作为时,他使用了“挽救”
、“慰藉”
或“谴责”
这样的术语。
结果是,人之于上帝的不合人性的尊重和屈从复制给了牧师,他把它作为应得的贡物而接受。
人类关系的滑稽模仿导致了它对人类爱的嘲讽。
人被要求彼此互爱,因为他们是在上帝的想象中创造出来的,或者是因为上帝爱他们所有人。
不是基于那种对别人现实人性欣赏的爱,基督的爱是一种轻飘飘的爱,每个人都能分享这种爱。
它依赖于人对上帝的爱,它自身是对他的人性的否定。
这是以一种更扭曲的形式进行的反弹,比把人的属性抛到九霄云外还要过分,但另外一种被装饰了幻象的关系却返还到了人世来折磨众生。
对于马克思来说,只要它满足了异化了的人的生活需要,那么宗教就会继续存在。
用他的话说,“只有当实际日常生活的关系,在人们面前表现为人与人之间和人与自然之间极明白而合理的关系的时候,现实世界的宗教反映才会消失”
[14]。
这种真正意识的程度只有在共产主义社会中才可能达到。
正如马克思所说,“只要人对自然界的感觉,自然界的人的感觉,因而也是人的自然感觉还没有被人本身的劳动创造出来,那么,感觉和精神之间的抽象的敌对就是必然的”
[15]。
直到人在自然中有意识地创造自身,自然才看上去像是创造了他。
因为二者之间的裂痕,他在他自己和自然之上放置了一个存在物,这能够发生仅仅是因为个人的占有是片面的,仍留下了需要猜测的神秘之处。
马克思谨慎地指出,在共产主义社会,共同的社会占有并不会导致无神论——对上帝的否定,因为并不存在什么需要否定的东西。
[16]相反,好像真相已经退出了争论;人们是肯定还是否定上帝存在的问题绝不会被再提起;所有问题都能被解答,或者至少说是被认为能够解答。
宗教满足了异化了的人的需要,但它——正如这个时期由经济、社会和政治活动所满足的需要——会随着他的异化状态的消失而消失。
标志着它异化的特征已经不再具有必然性,同时也不再有可能性。
而且,正像我偶尔曾在关于其他领域的评注中提到的,当人与他的活动、产品和他人之间的异化关系完全被改变之后,宗教异化才是不可能的。
作为整个社会机体所犯之病症,任何地方的异化都要求社会整体治疗。
[17]
[1]《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卷,298页,北京,人民出版社,2002。
[2]Capital,I,79.《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第一版和中文第二版都遗漏了这句话,没有翻译出来。
——译者注
[3]对于马克思来说,“宗教是这个世界的总的理论,是它的包罗万象的纲要,它的通俗逻辑,它的唯灵论的荣誉问题,它的狂热,它的道德约束,它的庄严补充,它借以求得慰藉和辩护的总根据。
宗教里的苦难既是现实的苦难的表现,又是对这种现实的苦难的抗议。
宗教是被压迫生灵的叹息。
是无情世界的感情,正像它是没有精神的制度的精神一样。
宗教是人民的鸦片”
(《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1卷,1~2页,北京,人民出版社,199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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