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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往日端庄神性，宛若云中月，山巅雪，高不可攀的小菩萨。
那位往日目光冷峻孤傲，不怒自威，令人不敢妄语亵渎的少宗主。
此刻唇角不知被哪位狂徒咬破，上面仍挂着伤。
那位平日里穿衣会将每颗纽扣系上，一直要扣到脖颈处的禁欲死板之人，此刻白色里衣领口凌乱，脖颈上方散布这旖旎的红痕。
宽大袖口处，漏出的一节白皙手腕上，此刻还留着被捆绑后留下的痕迹，未曾消退。
咬破的唇，脖颈上的红痕，以及这手腕上残留的痕迹……
那位不知被哪位狂徒沾惹了的小菩萨，此刻破碎又脆弱，长睫颤动，浅棕色的眸子瞧向她，淬满了刺骨寒意。
一桩桩，一件件，都在向她展示着昨晚的真相。
“成功调动宿敌情绪，+20，灵脉恢复值10%”
识海中传来熟悉的加分播报，顾九心里拔凉，瞬间心如死灰，眼底失去光亮。
多少？你说多少来着？
10%？？？
不是，自己失去理智前不是才7%吗？
一晚上就加了近300分？？？
啊！
！
！
！
！
我草!我草!!我草!!!
不是吧，不是吧。
昨晚自己该不会强制爱了宿敌吧。
应该不是自己吧……
自己该不会这么禽兽吧。
应该吧……
是这样的吧。
顾九看着宿敌嘴角的伤，手腕上的痕迹，脖颈上的红痕，以及那人此刻看向自己的眼神。
有的人看似还活着，其实已经悄悄走了一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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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桌前，那小菩萨此刻穿一件宽松浅青色长袍，墨发用同色发带系在身后。
这人相貌生得极好，面若冠玉，眉心一枚红，恍若怜悯众生的菩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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