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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知禾弯腰摸着小女孩的头。
“不小了，我还有个弟弟呢。”
说着，小女孩垫脚在谢知禾耳边悄悄说道：“姐姐，你还是我见过的一个捧着书的女人。”
谢知禾看着她，眼里带着几分讶然，“你能看得出来我不是个男的？”
“嗯！”
小女孩坚定点了点头，一双眸子如小鹿般天真又灿烂。
谢知禾看着这个聪明又可爱的小女孩，很是喜欢，想给她块儿糖，可惜口袋里没有。
小女孩儿也很快转身离开去帮忙给其他桌客人端茶倒水了。
“真是个聪明的小姑娘啊。”
谢知禾赞叹道。
“是啊，只可惜命不太好。”
九韶泼了盆冷水。
趁那女孩儿不忙时，谢知禾喊过她，“小妹妹，你叫什么名字啊。”
“我没什么名字，叫我妮子就行，茶肆老婆婆就是这么喊我的。”
小姑娘的牙还没长齐，但是说话吐字清晰。
“给，这是姐姐给你的，当做是给你的小费，自己收好买点吃的。”
谢知禾温柔抚摸着她的头。
“谢谢姐姐。”
小女孩儿小心翼翼将这个碎银子藏在怀里，“这样我娘亲和弟弟就能吃点好的了。”
“这么想着他们啊。”
谢知禾看着她那瘦削的小脸，不知道为什么会很心疼。
“嗯！
我弟弟已经在娘亲肚子里呆五个月大了，父亲整日酗酒，不给娘亲买补品，我只能攒钱让娘亲和弟弟吃好点了。”
小女孩很诚实。
谢知禾听了这话心里百般不是滋味，想说些什么宽慰这个女孩但是好像什么也说不出来。
“小丫头，你娘亲肚子里的孩子都还没出世，你怎么就知道是弟弟不是妹妹？”
九韶突然问了这么一句。
“一定是弟弟！
不然父亲又要打娘亲了。”
小女孩笃定道。
店主是个慈祥的老太婆，看见他们聊天于是上前说道：“你们可能不知道，这孩子命苦，一出生就没什么人管。
她父亲原是那码头搬货的，年轻时也是个能干的，喜欢上了那醉香楼的一个姑娘，便攒钱帮人赎身要娶那姑娘，原以为这是个救风尘的佳话。
可谁知，那男人的心都是易变的。”
老妇人叹了口气，便转身去招待其他客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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