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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木将他们领到洞穴深处，一道石门隔绝内外，到了此处，黑木也不管他们便转身离开了。
“如果连门都推不开，他大概没心情回答你的问题。”
小白向他示意，让他推门。
张小凡双手抵在门上，石门不大，却重若万斤，张小凡双手肌肉隆起，用肉身之力对抗着石门上的禁制。
“好，在你这个年龄能把肉身锤炼到这种地步，难得难得！
你有资格跟我说说话。
我允许你给我讲故事取悦我。”
“给我个面子，这可是我的恩人。”
“你很有面子吗？”
“你再这样，我以后可不陪你聊天了！”
“我听说你跑到焚香谷去抢玄火鉴了，你抢玄火鉴是为了杀我还是为了救我？算了，我就当你是为了救我，毕竟我可是你的朋友。
不过话说回来，你为了天狐一族族长的位置连自己男人都杀，我这个朋友恐怕也没什么分量。”
张小凡默默看了一眼小白，他想起来他救的那个六尾魔狐叫小六，听起来是在家里排行老六。
如果这六个孩子都是她生的，给人家生了六个孩子后再把人家捅死自己做族长，那这女人也够凶的。
他僵着不动，不敢躲也不敢亲近，下定决心离她远点，这可不是白酥柔那个小菜逼。
小白眼里闪过一丝恼怒，随即忍了下来，谁让自己先揭他底的，他生气也正常。
进了洞，张小凡眼里又是惊讶，因为洞里跟他想的完全不一样，看起来宽阔的洞穴只有一具枯骨，上面盖着一件毯子。
好像对方正在睡觉，而不是早已死亡。
张小凡心里终于确定了一件事，“那就是这些绝顶强者都处在不正常的状态，他们摆脱寿元限制后都付出了巨大的代价。”
他见九尾淫蛇的时候，九尾淫蛇只剩一滴血，靠这滴血活着。
他见玲珑的时候，玲珑只剩下魂体，躲在玄火鉴里沉睡。
到现在也只能靠他供养。
现在这个人也这样，只剩一具枯骨。
九尾淫蛇心里却掀起了滔天巨浪，“怎么回事？这不是玲珑吗？怎么有两个玲珑？”
“好奇我的状态吗？”
“不好奇！”
“不好奇就好，不好奇我就不杀你了。
白月晨带你来找我，想来你有求于我，两个方案，一是留下玄火鉴，二是讲故事取悦我。”
“原来小白前辈叫白月晨。”
张小凡心里想着，“他似乎不知道玲珑在玄火鉴里。
玲珑也不会允许自己把玄火鉴给别人的。
而且这两个条件也太悬殊了，看来他对故事应该有特别的要求。”
疑问出口，对方解释到，“必须是你自己身上的故事，如果我不满意或者被我发现你骗我，我会杀了你。”
“原来是要用命赌。”
张小凡终于明白。
“真的一点面子都不给？信不信我把你的骨头拆了？”
“别，拼回来很麻烦的。
你带他进来已经仁至义尽，再乱来我可不做这个生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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