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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瑶光持续的刺激之后，墨雪迎来了第一次高潮。
而在这之后，还有63个人需要完成同样的任务。
待到明白不听从指令，真的会被困在这里之后，迟疑的弟子们终究还是陆续下了手，甚至还为先后顺序起了争夺。
不过，仅仅几次高潮，曾经挺拔如莲的少女，便已瘫软在地，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指尖轻颤。
黑发散落成一片乌云，贴在额头与脸颊上，被汗水浸得微湿，衬得肌肤愈发苍白。
看着墨雪胸口急促起伏，却只能浅短断续呼吸的样子，夜月珑犯了难。
不仅精神上不愿意，很明显身躯也已疲惫不堪，完成她随手布置的任务恐怕遥遥无期。
夜月珑蹙眉，伸手探了探她的脉门，却发现并没有什么大恙，甚至还分外健康。
突然，一旁有人搭话。
“她很健康。”
夜月珑转头望去，发现是早已回到自己房间的瑶光。
她让此时轮到的弟子先退下，上前问道：
“那为何会如此？”
“绝顶到了一定次数，身体就会开始屏蔽外界感知，现在她就处于这种状态。”
话音刚落，瑶光冰冷的脸上终于掠过一丝难得的柔意，像是寒冰上划过的一道水痕。
“……一定要做到这个地步吗？”
她低声问，嗓音里带着几分迟疑。
“当然。”
夜月珑斩钉截铁，“否则效果会大打折扣。”
瑶光没有再追问是何效果，只是沉默片刻，缓缓起身，眉目间多了一抹深沉的阴影。
她环顾四周的师妹，刚准备离去，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
师尊…无尘之前使用的阵法。
那蔓延整个洞府广场的大阵，此刻仍保持原样，连那阵盘都未曾动过。
瑶光立刻收拢灵力，试探着往那阵脚痕迹里灌注，顿时听到一声轻微的嗡鸣。
一圈隐匿的纹路在两人眼前浮现，如水面上的涟漪，微微颤动。
夜月珑见状，单手按上阵纹的交汇处，灵息缓缓注入，阵纹顿时亮起一线微光。
“我托着，你撬。”
有了帮手，瑶光凭借着筑基期的实力，也能撬动无尘布下的阵法。
虽不能像他那般，覆盖上千人，但应对此刻的需求完全足够了。
“嗯…？”
墨雪的感知突然变得异常敏锐，就连山谷间吹来的一阵微风都让她不由轻呼出声。
“成功了！”
瑶光和夜月珑对视一眼后，转身走向屋内，让剩下的师妹们自行爱抚墨雪。
很快，三天时间便过去了，最后一名弟子也让墨雪达成了高潮。
没有给她回去休息的机会，夜月珑立马又召集了所有人。
“现在开始练习侍奉技巧。”
不少人面露纠结，她们不愿意做到这个程度，只是…
看着躺在地上，头部却因为项圈的牵引而微微抬起的墨雪，她们人心惶惶，没有一个人敢提出异议。
半个月后，完成简要调教的夜月珑，领着无尘来到了师妹们的居所。
她一声轻呼，师妹们一窝蜂地走出来，排成长队，等待无尘检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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