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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晴走近后，猛地扑跪在地，衣袖散开，青丝滑落，额头贴在他脚边，呼吸急促得几乎要喷薄在皮肤上。
那双眼睛抬起来时，闪烁着近乎病态的狂热光芒。
“师尊——”
声音颤抖又略显沙哑，像是压抑太久的渴求终于决堤。
自己的浊气带有异常充沛的灵力，而灵力是会成瘾的，但只是饮了一次尿，真的会这么狂热吗。
这些日子在养精蓄锐，准备给每一位弟子都分出一份浊气，所以无尘摇了摇头。
“冷静下来，今日我只是想问你一些问题。”
夏晴狂热不减分毫，她高挺的鼻子抽动不停，似是隔着衣物嗅闻无尘的味道。
身材高挑，扎着高马尾，一身英气的她，说成话本里的女侠客也毫不为过，但这样一个人，性格竟如此……无尘所学词汇中，竟找不出一个可以形容的词。
此刻只能庆幸，自己一时起意将她安排到了身边，要是让她和女弟子们住在一起，潜移默化其他人……
无尘此刻暗暗下定决心，绝不将夏晴放在外人视线中！
他此刻万分在意，究竟是什么样的环境，能养出如此表里不一的人。
“说起来，我还没问过你的出身。”
无尘话音刚落，见他没有制止自己的想法，夏晴不满足于隔着衣物嗅闻，竟直接贴了上去。
狠狠深吸一口后，她才兴奋地回答道：
“师尊，弟子出身齐国夏家嫡女，曾被家族安排为继承人，今年私自跑来青云山拜师。”
齐国是天下有数的大国，夏家更是凡尘少有的金丹世家，也是齐国唯一的修仙家族。
之所以会是这样，原因便是夏家虽在尘世，但与某个宗门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将其称之为在凡尘的白手套也不为过。
夏家的人根本不用与其他家族争夺微薄的资源，嫡系传人直接便能进入所属的宗门接受传承。
“等等，那你为什么跑来青云山，而且……如果你能被安排为继承人，那你们家族……”
一家变态？
无尘不知道这个词，但他也能想象出，狂热又混乱的家族统治整个国家的场面会有多邪异。
夏晴摇了摇头，“我家长辈虽不比青云山，但也总念叨着修行为上，我就是接受不了那样的生活才跑了出来。”
等她细细说明，无尘才明白了事情的经过。
虽然夏家有着传统修行者的执念，但身在尘世，其他家族都在荒淫，他们也不例外。
女人，尤其是美丽的女子，哪怕有些修为，在他们眼中不过就是食色玩物，夏晴的母亲便是其中之一。
只是，夏晴生于家族嫡长子，有着惊人的修行天赋的同时，外露的心性又极佳，于是便被破格认可为继承人。
夏晴对此感到不满，可不是因为觉得母亲被视作玩物，想要向家族复仇，恰恰相反——
“跪倒在师尊的身后，日夜侍奉，成为师尊的玩物，才是我的归宿！”
她对着无尘，神色狂热。
“那时候从宗门回来的族兄闲聊时曾说过，青云山有一个修行奇才，被视为最有可能突破化神的人——”
“等等，”
无尘打断了她，“所以你是因为我才来青云山，那日的出格表现也是……？”
夏晴点了点头，然后整个人往无尘怀里拱去。
“没想到入门没多久，就遇到师尊招募弟子，而且一看身边只剩些美人，所以弟子就自作主张，嘿嘿。”
合着夏晴这奇女子不是天生就如此之下贱，而是因为自己？
无尘愕然。
有人千里迢迢来投奔他，愿意做出如此下作的事情，说明他名声之广。
但……无尘隐隐有些不妙，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其他宗门真能容忍他独自踏上化神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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