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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秦问五五开天赋的作用下，东方奇羽彻底失去了翻盘的希望。
在接下来的短短十几秒的斗法中，双方对招数百次。
但是几乎每次，东方奇羽都会遇到各种各样的问题，令其神通出错，战力下降。
虽然只有十几秒，可是却让东方奇羽心态直接崩溃。
因为此刻，他身边的空间碎片，已经荡然无存！
秦问看到，东方奇羽身上，冒出一团白色的雾气，这团雾气的形态有些面熟。
“死气？”
只不过，七绝禁地里的死气是红色的，而从东方奇羽身上冒出来的雾气，却是白色的。
不止是死气，在死亡谷里，大量死去的修士身上，也有类似的雾气，不过那些雾气是黑色的。
秦问有一个大胆的猜测。
七绝禁地里的红色雾气，死亡谷里的黑色雾气，以及眼前看到的从东方奇羽身上冒出来的白色雾气。
是同一个东西！
之所以颜色不一样，可能是因为这雾气处在不同的状态。
就像水有汽、冰、液三种状态一样，但其实都是同一种物质。
这些白色雾气从东方奇羽身上散掉后，他的境界瞬间从大乘一层跌到了炼虚一层！
“不！
！
！”
东方奇羽痛苦万分！
他堂堂一代天骄。
一千岁就修炼到了大乘境。
此刻，却瞬间跌回炼虚一层，而且这种跌回，是世界法则的作用，不存在境界跌落能快速恢复这种情况。
他损失的不止是修为、境界，就连从炼虚一层到大乘一层的感悟、法则、领域也全都没了，忘了！
东方奇羽如果想恢复到大乘一层——其实不存在“恢复”
这个说法，他就必须得从头开始感悟。
在玄界，达到化神境不难。
提升到炼虚境要花一点功夫。
从炼虚到大乘，那才是最难的。
东方奇羽这一千年里，有九成的时间，都花费在了从炼虚境到大乘境。
现在要他再付出同样的时间，东方奇羽万分不甘。
关键是，他还回得去玄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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