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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就真的那么让你记恨？”
“呵...”
萧冷月嗤笑一声，费力抬起没有一丝血色的小脸。
“你个暴君，还好意思问这个？”
暴君！
秦风其实並不介意別人这样称呼他。
但今天，他还真就不服气了，搬来一张凳子，大马金刀的坐下。
“好！”
“说朕残暴，那你说说，朕残暴在何处？”
“你屠戮宫闕，杀了数千宫女太监，更在我等眼下，下令处决了刘夫人他们，还说你不残暴？”
萧冷月眼神冷冽，几乎没给他一丝好脸色：“更別提你荒淫无度，命王德那个阉人，满天下为你收集美人...”
额！
~
王德这事没得洗！
確实是他下达的命令。
但这都是系统的锅，他內心始终是纯洁而无辜的。
“首先！”
秦风嘆了口气，准备和他好好辩上一辩。
也是他並没有太多事情处理。
纯粹就是閒的！
“朕屠戮宫闕，因为他们都是魏徵、太后、秦王等人安插在宫里眼线！”
“甚至朕此前身体欠缺，还是太后通过御膳房给朕下的毒。”
“你说，他们该不该死？”
闻言！
萧冷月哪怕再不爽秦风，也不得不承认那些人確实该死。
“那...”
她不服气的辩驳：“还有在偏殿，还有那些被你下令处理掉的妇人...”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秦风冷声打断。
“他们也该死...”
“所谓祸不及妻儿的前提，是慧不及妻儿。”
“她们享受了贪赃枉法带来的利益，那么朕杀她们，也是理所当然....”
秦风说道这里语气微微一顿，瞥了眼萧冷月。
“包括你、还有叶灵儿、柳如烟亦是如此...若不是与朕有用，你以为你们，还有你们的家人能活著？”
“这些...是朕对你们的恩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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