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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淑婉不说这话还好，说了这话，让更多人注意到了她脸上的难堪。
“谢谢符奶奶，不过还是不用了，我今天已经买了挺多件衣裳了，不差这一件。”
“好吧，随你。”
符淑婉微微点头，看向梁玉莹和杜衡，“今天也逛得差不多了，不如去我那儿吃锅子！”
“好呀。”
梁玉莹体贴地问：“衡哥，杜琳妹妹你要不要先送她回家？”
“我先送琳琳回去，再去干妈那里和你们一块儿用晚饭。”
杜衡温柔地和梁玉莹说完，这才看向杜琳，“琳琳，走吧，天黑了，你一个人回去不安全，我先送你回去。”
杜琳头一次见她哥这么温和的和自己说完，嘴角忍不住上扬。
“好，谢谢哥。”
说完，才想起周云琴，“哥，云琴和我们顺路，不如捎她一程？”
杜衡没有立马答应，而是看向梁玉莹，眼神询问。
梁玉莹眼底带笑，“琳琳待朋友好，你做哥哥的要夸奖才对。”
杜衡会意，“没问题。”
两人这般眉目传情，是个人都能看出来。
偏偏没有人戳破，更没有人破坏气氛。
“干妈，我和琳琳先行一步。”
杜衡的车就停在了百货大楼门口，一出门就到了。
“上车吧。”
三人上车后，杜衡问了杜琳一句，“琳琳，周同志住在哪里？”
杜琳推了推周云琴，周云琴报了一个地址。
接下来的时间，杜衡没有再说话，全然不像刚才和梁玉莹那般无话不说。
极为冷淡，让人不敢和他搭话。
杜琳早就习惯了她哥的冷淡，完全没受影响和周云琴在后面说着话。
“周同志到了，请下车吧。”
杜衡的声音很有磁性，因为一路没有说话，微微有些暗哑，但是并不难听，相反很性感。
“谢谢杜同志。”
杜衡微微颔首，一个简单的动作，透着一股子高不可攀冷漠疏离的意味。
吉普车扬长而去，周云琴没有马上离开，而是过了一会儿，才拿着东西回了屋。
屋里没有亮灯，凉风一吹，冻得人瑟瑟发抖。
今夜，顾文哲并没有来。
周云琴一点胃口都没有，直接一头倒在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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