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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武场內,只剩下死一般的寂静。
水韵院长缓缓走到场地中央,来到依旧失魂落魄的水冰儿身边。
她挥了挥手,示意其他学员和老师先行退下。
偌大的冰晶演武场,只剩下师徒二人。
寒风吹过,带著刺骨的凉意。
水韵看著自己最得意的弟子,看著她眼中那从未有过的迷茫和动摇,心中同样翻江倒海。
她蹲下身,轻轻扶起水冰儿,用手帕温柔地擦拭掉她脸上沾染的些许灰烬。
“老师…”
水冰儿抬起头,声音带著一丝哽咽。
水韵院长深深嘆了口气,冰蓝色的眼眸中没有了平日的清冷锐利,只剩下一种深沉的疲惫和洞悉世事的沧桑。
她拉著水冰儿走到场边的观景台,从这里可以俯瞰整个天水学院和远处波光粼粼的巨大湖泊。
“冰儿,你看。”
水韵的声音很轻,却带著千钧之力,“你看这偌大的学院,看这平静的湖水。
它们很美,很寧静,对不对?”
水冰儿不明所以,但还是点了点头。
“但这份寧静,是建立在力量平衡的基础上的。”
水韵的目光变得极其锐利,仿佛穿透了空间,看到了未来的风暴,“武魂殿今日展现的,绝不仅仅是两个天才的强大。
他们展现的,是一种…顛覆性的、可以『製造强者、打破固有规则的能力!
叶泠泠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一天!
仅仅一天!
她就从一个纯粹的辅助,变成了能正面击败你的存在!
这能力,何其恐怖?虽说其中有你大意的成分,但不可否认武魂殿的恐怖!
所以为师决定让你去武魂殿!”
她转过头,目光灼灼地盯著水冰儿接著说道:“明眼人都能看出武魂殿的野心,是要网罗天下英才,吸纳两大帝国的根基!
这点,为师岂能不知?但是,冰儿,正因为我看得清楚,才更要你去!”
“为什么?!”
水冰儿更加困惑了。
“因为大势!”
水韵的声音斩钉截铁,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武魂殿拥有如此手段,其崛起之势,已如洪流,不可阻挡!
他们能『创造一个叶泠泠,就能创造十个、百个!
未来,整个大陆魂师界的格局,必將因他们而彻底改写!”
她双手扶住水冰儿的肩膀,眼神中充满了对弟子未来的考量,甚至带著一丝近乎冷酷的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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