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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靖宸搂紧她，下巴抵着她的发顶。
两人都没再说话，只是静静地依偎着。
晨光透过窗棂洒进来，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像一对寻常夫妻。
不知过了多久，温锦书轻声开口：“陛下给皇子取名景绥，是希望江山永固，福绥绵长吗？”
“嗯。”
萧靖宸应道，“绥有安抚、平安之意。
朕希望他平安长大，也希望...”
他顿了顿，“也希望朕的百姓，能安居乐业。”
“是个好名字。”
温锦书闭上眼，“臣妾也希望，皇子能平安长大，不负陛下所望。”
她说得真诚，萧靖宸却听出了其中的酸楚。
他收紧手臂，像要把她揉进骨血里：“阿锦，我们还会有孩子的。
朕发誓。”
温锦书没有应声。
有些誓言，听多了，就麻木了。
窗外传来鸟鸣，清脆悦耳。
殿内却依旧寂静，只有彼此的心跳声，一下，一下，在空旷中回响。
碧云和晚晴守在门外，听着里头的寂静，相对无言。
她们知道，娘娘的心结，不是一朝一夕能解开的。
有些伤，时间能治愈；有些痛，却会跟一辈子。
而此刻的瑶华宫，却是另一番景象。
谢知意靠在床头，看着奶嬷嬷怀中的孩子，眼中满是温柔。
宫女太监们进进出出，送赏赐的，道贺的，络绎不绝。
从正五品容华一跃成为从三品昭仪，还有了皇子，她如今是后宫最风光的女人。
“娘娘，”
贴身宫女轻声说，“方才陛下是追着贵妃娘娘出去的...”
谢知意笑容微淡，却很快恢复如常：“贵妃娘娘失了孩子，心中难过，陛下多陪陪她是应该的。”
她说得大度，心中却明镜似的。
温锦书再难过，也是贵妃，协理六宫，地位稳固。
而自己，虽有皇子，却根基尚浅。
往后的路，还长着呢。
她低头看着怀中的婴儿，轻声呢喃：“景绥，母妃一定会护你长大，护你登上那至高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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