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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不到就找不到！
闯王大军一到，谁还在乎一个死皇帝？”
“可外头传言，皇上没死……”
“没死更好！”
尖利的声音响起，显然是刘永，“曹公公有令，只要发现皇上踪迹，立即……嗯？”
声音戛然而止。
因为窗纸被捅破了几个小洞，几支弩箭的箭头伸了进来。
门被一脚踹开。
朱由检第一个冲进去，短铳平举。
房间里，七八个太监围坐在桌旁，桌上摊着地图和账册。
为首的是个面白无须的中年太监，正是系统标注的刘永。
看见来人，刘永先是一愣，随后脸色煞白。
“皇、皇上……”
“刘永。”
朱由检的铳口对准他，“曹化淳让你怎么处置朕？”
刘永扑通跪倒，磕头如捣蒜：“皇上饶命！
奴婢……奴婢都是奉命行事……”
“奉谁的命？”
“曹、曹公公……”
“他让你做什么？”
刘永颤抖着不敢说。
朱由检走到桌边，拿起桌上的账册翻看。
上面记录的是午门守军的名单、装备清单，还有……一笔笔银钱往来。
最后一页，赫然写着：
“三月初九，收曹公公银五百两，事成后再付一千两。”
事成。
什么事？
朱由检把账册扔到刘永面前：“说清楚，或者朕现在就让你永远闭嘴。”
“奴婢说！
奴婢都说！”
刘永几乎，“曹公公吩咐，若是找到皇上……就、就悄悄处死，对外说是皇上殉国了……然后开城门，迎闯王……”
房间里死一般寂静。
李若琏握刀的手青筋暴起，眼中杀意几乎要喷出来。
朱由检却笑了。
他收起短铳，走到刘永面前蹲下，声音轻得像在聊天：“刘永，你进宫多少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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