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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发生了战斗或屠杀！
那几只水怪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和可能传来的血腥气吸引，动作齐齐一顿，随即毫不犹豫地调转方向，如同离弦之箭般，朝着上游裂缝外、旧河道的方向疾速游去，很快消失在透光的水影之中。
傅说长长地、无声地舒了一口气，几乎虚脱。
刚才那一瞬间，他与死亡擦肩而过。
地面上的清洗行动果然惨烈，竟然波及到了旧河道！
那些惨叫声……是逃往旧河道的人被追上了？还是鹿台卫士在清理河道附近的“知情者”
或“可疑人员”
？
无论如何，旧河道上方此刻绝非安全之地，甚至可能比暗渠内更加危险。
他必须重新规划路线。
原计划从裂缝钻入旧河道的想法行不通了。
他的目光投向了岩洞水道的下游，那片深邃的黑暗。
那里不知通向何方，可能有更多未知的危险，甚至可能是死路。
但上游的光亮处己是杀戮战场，退路（司天监方向）更是绝境。
唯有向前，向黑暗深处，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傅说咬了咬牙，不再犹豫。
他深吸一口污浊的空气，迈开沉重麻木的双腿，踏入更深、更急的湍流，朝着下游的黑暗，涉水前行。
水越来越深，渐渐没过了他的腰际。
水流也变得越发湍急冰冷，冲击得他几乎站立不稳。
他不得不扶着湿滑的岩壁，一步步艰难挪动。
黑暗中，只有水流奔涌的轰鸣声充斥耳膜，掩盖了其他一切声音。
不知又走了多久，就在他感到体力即将耗尽，冰冷的河水几乎要冻僵他的骨髓时，前方的黑暗深处，忽然隐约传来一阵不同于水流声的、低沉的、仿佛无数细碎金属片摩擦的奇异声响，同时，【洞察微瑕】捕捉到一丝极其微弱、却与之前那些水怪同源、但更加驳杂混乱的污秽能量波动。
前面有东西！
而且数量可能很多！
傅说心中一沉，停下了脚步。
前有未知怪物拦路，后无退路，体力将尽……难道真要葬身在这暗无天日的地下污水之中？
绝望如同冰冷的河水，开始浸透他的意志。
就在此时，他扶着岩壁的手，忽然感觉到墙壁的材质发生了变化！
不再是滑腻的天然岩石或砖石，而是变成了粗糙、带有明显人工凿刻痕迹、且刻着一些模糊纹路的石壁！
他强打精神，凑近仔细感知。
那些纹路非常古老，似乎是某种早己失传的象形文字或图腾，大部分己被水流侵蚀得难以辨认，但依稀能看出与水流、星象、以及……某种祭祀场景有关。
这里……难道是古代修建的、用于某种特殊用途的地下水道或祭祀通道的遗迹？朝歌建都久远，地下有前朝甚至更古老时代的遗存并不稀奇。
他顺着纹路摸索，发现石壁在这里向内凹陷，形成了一个不大的壁龛。
壁龛内部干燥一些，地面似乎比水道略高，没有积水。
更关键的是，在壁龛的底部，借着【洞察微瑕】的感知，他看到了一些散落的、己经朽坏大半的木质构件和陶片，以及……几根斜靠在壁龛深处、同样腐朽但依稀能看出是人腿骨形状的东西！
是人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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