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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再是模糊的“在……”
，而是一种隐隐的牵引，指向山洞外的某个方位，并且伴随着一种……距离感？似乎并不算非常遥远，但隔着重重阻碍。
难道这附近就有地脉灵髓？虽然可能只是很小的一股，或者像荆轲抢到的那种边角料？
这个微弱的希望如同强心剂，让傅说精神一振。
他必须去找到它！
为了妹妹！
但妹妹现在这个状态，他绝不敢将她独自留在山洞。
必须带上她。
他撕下自己还算干净的里衣布料，重新包扎肋下的伤口，勒紧以止血。
又检查了一下短刀，插回腰间。
然后，他将妹妹用那件旧棉袄仔细裹好，背在背上，用撕开的布条牢牢固定。
妹妹轻得几乎没有重量，但傅说此刻自己也虚弱不堪，背上她之后，感觉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他深吸一口气，感受着识海中那暗红光点传来的微弱牵引，毅然走出了山洞，踏入了外面被红雾笼罩的、危机西伏的山林。
牵引的方向，是朝着栖霞岭的更深处，也是朝着地势更低洼的峡谷地带。
傅说不敢走开阔地，只能在林木和岩石的掩护下，艰难前行。
他尽量放轻脚步，竖起耳朵，警惕着周围任何可疑的声响。
红雾干扰视线，也干扰感知，只能看到周围十几步的范围。
山林死寂，只有他自己的心跳、喘息和脚步声。
走了约莫小半个时辰，前方的红雾似乎更浓了，而且空气中那股甜腥污浊的气息也明显加重。
暗红光点的牵引感也变得强烈了一些。
就在他拨开一丛茂密的灌木时，眼前的景象让他猛地停住脚步，瞳孔骤缩。
灌木丛后，是一小片林间空地。
空地上，倒着七八具尸体。
这些尸体穿着统一的黑色劲装，佩着制式腰刀，但此刻都己经残破不堪，像是被猛兽撕咬过，开膛破肚，肢体分离，血迹浸透了身下的土地。
他们的死状，和隐户村村民有些类似，但更加惨烈。
是鹿台的追兵？他们怎么会死在这里？看伤口……不像是尸傀造成的，更像是……
傅说的目光落在空地中央，一具尸体旁的地面上。
那里，插着一柄剑。
一柄灰扑扑的、看起来毫不起眼的石剑。
剑身大半没入泥土，只露出半截剑柄和一小段剑身。
剑身上，沾满了暗红近黑的血迹，但那些血迹似乎正被石剑缓缓“吸收”
或“蒸发”
，冒出极其细微的白烟。
柳青源的石剑！
柳青源来过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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