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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看清了围在石台边那一张张熟悉、疲惫却又充满惊喜与关切的脸。
他想说话，喉咙却干涩如同砂纸摩擦，只能发出一点气音。
“水……”
柳青源立刻会意，小心地扶起他一点，将沾湿的软布轻轻润湿他的嘴唇。
清凉的水滴渗入口中，带来一丝真实的、活着的触感。
傅说贪婪地汲取着这点滋润，意识更加清醒了一些。
他尝试集中意念，去感受体内。
那片混沌的“能量海洋”
依旧存在，大部分区域还是混乱无序的能量乱流互相渗透碰撞的状态。
但在几个地方，己经自发形成了类似刚才那个“能量涡旋”
的小型稳定结构，每个涡旋中心，都孕育着一丝那种独特的“灰蒙能量”
。
这些能量涡旋彼此之间似乎还存在某种微弱的、自发的“共振”
，隐隐构成了一个更加原始、更加动态、却也更加“自然”
的能量循环雏形。
这个新生的“体系”
，远不如之前的能量网络那样“高效”
和“可控”
，它笨拙、缓慢、充满了不确定性，就像刚刚学会爬行的婴儿。
但它有一种之前网络所没有的韧性与潜力——它似乎是从内部“生长”
出来的，与傅说的生命本源（意识）结合得更加紧密，并且对之前那种针对特定“结构弱点”
的精准打击，有着天然的抵抗性（因为它的“结构”
本身就是动态和模糊的）。
更重要的是，傅说能感觉到，那丝来自地底回响的“基底气息”
，依旧若有若无地弥漫在他体内，如同一种“背景”
，默默地支持着这种混沌自组织的进程。
“感觉……怎么样？”
柳青源小心翼翼地问。
傅说张了张嘴，用尽力气，发出嘶哑却清晰的声音：
“饿……”
这出乎意料的回答让众人一愣，随即，柳青源眼中爆发出狂喜的光芒，灰石长老也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欣慰。
能感觉到“饿”
，说明最根本的生命需求正在恢复！
“快！
去拿熬得最烂的肉粥来！”
磐石立刻对门外喊道。
很快，温热的肉粥被端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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