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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风腿”
……招式拆解、发力技巧、对敌应变，仿佛有无数小人影在脑中演练。
再然后，风水玄学。
《鬼谷风水秘录》展开。
寻龙点穴、观气辨势、阳宅布局、阴宅择吉……罗盘二十西山、三元九运、五行生克，复杂的理论像解压缩的文件，哗啦啦铺满意识。
陈阳甚至“看”
到了一幅幅山川地势图，哪里是聚财穴，哪里是煞气口，哪里适合建房，哪里必须避让，一目了然。
最后是卜算推演。
《鬼谷卜算天机》最为玄奥。
阴阳五行、天干地支、六爻八卦、奇门遁甲……这些原本只在电视剧里听说过的名词，此刻却化为实实在在的知识，钻进他的脑子。
虽然大部分内容晦涩难懂，像蒙着一层浓雾，但基础的部分己经清晰可辨。
太多了……实在太多了……
陈阳感觉自己的脑袋像是一个被强行灌水的气球，胀痛欲裂。
那些信息还在源源不断地涌进来，不止是知识，还有一些零碎的画面片段——高山云雾间的茅屋、丹炉前打坐的身影、持针救治伤者的手、罗盘指向星辰的夜晚……
“呃啊——”
他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身体向后仰倒，后脑勺重重磕在水泥地上，却感觉不到疼。
因为脑子里的胀痛己经压倒了一切。
视线开始模糊。
昏黄的灯光在眼前晕开成一团光晕，光晕中，他看见那个枯瘦的老人缓缓收回手指。
老人的脸色比刚才更加苍白，皮肤几乎透明，能看见底下青色的血管。
但他的眼睛却亮得吓人，那是一种耗尽生命最后火光般的燃烧。
“檀珠血契……”
老人的嘴唇动了动，声音微弱，却一字一句清晰地钻进陈阳耳中：“以善为引……以德为基……”
话音未落，老人的身体竟然开始变得透明！
不是比喻，是真的透明——从手指开始，皮肤、肌肉、骨骼，像是被水冲淡的墨迹，一点点消散在空气中。
那件脏污的号服失去了支撑，软塌塌地落在地上。
陈阳瞪大眼睛，想喊，却发不出声音。
最后消失的是老人的脸。
那张布满老年斑的枯瘦面容上，竟露出了一丝如释重负的笑意，嘴唇最后动了动，似乎在说：“……莫要辱没。”
然后，彻底消散。
什么都没有留下，连一点灰烬都没有，仿佛这个老人从未存在过。
只有那件空荡荡的号服，证明刚才的一切不是幻觉。
陈阳的意识再也支撑不住，眼前一黑，彻底昏死过去。
……
不知道过了多久。
刺耳的开门声把陈阳从深沉的黑暗中拽了回来。
他吃力地睁开眼，首先看到的是禁闭室天花板上那盏昏黄的灯泡，光线刺得眼睛发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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