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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则怎样？”
陈阳打断他，“打断我的腿？让我再进去？赵虎，这些话你白天说过了。
现在，我给你两个选择。”
他伸出一根手指：“第一，自己滚出去，以后离秦家远点。”
伸出第二根手指：“第二，我打断你两条腿，扔出去。”
赵虎瞳孔一缩。
他死死盯着陈阳，拳头捏得嘎嘣响。
屋里气氛凝固，像拉满的弓弦，随时会崩断。
几秒钟后，赵虎松开了拳头。
他不是傻子。
陈阳刚才那一脚己经证明，这小子不好对付。
真动起手来，他没把握赢。
而且陈阳现在光脚的不怕穿鞋的，逼急了，说不定真敢下死手。
“行，陈阳，你有种。”
赵虎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咱们走着瞧！”
他捂着胸口，踉跄着走出堂屋，消失在夜色里。
陈阳没追。
他走到门口，看着赵虎翻墙离开，然后转身回到屋里。
秦岚还缩在墙角，抱着他的衣服，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岚姐，他走了。”
陈阳轻声说。
秦岚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他，忽然扑过来，抓住他的胳膊，像抓住救命稻草：“阳子……谢谢……谢谢你……”
“没事了。”
陈阳拍拍她的背，“把门闩修好，今晚我就在院里坐着，你放心睡。”
秦岚哭得更凶了。
陈阳扶她坐下，去灶屋烧了热水，拧了热毛巾给她敷脸。
又检查了门闩——断了，临时用根木棍顶上。
“明天我给你换个结实的。”
陈阳说。
秦岚摇头，眼泪又掉下来：“阳子，我……我欠你的，这辈子都还不清了……”
“别说这些。”
陈阳搬了张凳子，坐在堂屋门口，“你睡吧，我守着。”
秦岚看着他坐在月光下的背影，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安全感。
她回到里屋，婆婆己经醒了，正惊恐地看着她。
秦岚安抚了婆婆几句，自己也躺下，却怎么也睡不着。
屋外，陈阳静静坐着，像一尊沉默的雕像。
夜色深沉，远处传来鸡鸣。
天快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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