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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陈建国靠坐在床上，背后垫着两个枕头。
虽然脸色还有些苍白，但眼神己经恢复了往日的清明，嘴角也基本正了，只有说话时微微有点歪斜。
“陈爷爷。”
陈阳走过去。
“阳子，坐。”
陈建国指了指床边的凳子，声音还有些沙哑，但吐字清晰多了，“这次……多亏你了。”
“您别这么说。”
陈阳坐下，搭上陈建国的脉搏。
脉象比两天前平稳了许多，弦滑之象减轻，虽然还有瘀阻，但己经在化开了。
又检查了舌苔，舌质暗红，苔薄黄腻——这是痰瘀化热之象，好在不算严重。
“恢复得不错。”
陈阳放下手，“今天再针一次，方子我调整两味药，继续吃。”
“都听你的。”
陈建国点头，然后对屋里的家人说，“你们先出去，我跟阳子说几句话。”
陈建军、陈奶奶等人依言退了出去，秦岚也乖巧地跟着出了屋，还顺手带上了门。
屋里只剩下一老一少。
陈建国看着陈阳，眼神复杂：“阳子，你那手医术……不简单。”
陈阳心里一紧。
“您别多想，就是在监狱里跟一位老前辈学了点。”
他早就想好了说辞。
陈建国沉默了一会儿，缓缓摇头：“我不是要打听你的师承。
我是想说……你有这身本事，是咱长青村的福气。”
陈阳松了口气。
“陈爷爷，您过奖了。”
“不过奖。”
陈建国语气认真，“我这条命是你捡回来的，我心里有数。
以前……村里有些人对你有些看法，觉得你坐过牢，名声不好。”
陈阳没说话。
“但现在不一样了。”
陈建国盯着他，“你救了王老汉，治好了你爸，帮了秦岚她婆婆，现在又救了我。
这一桩桩一件件，大家看在眼里。
你有本事，心也正，这就够了。”
陈阳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陈爷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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