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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光林和娄小娥往西单走着，半道瞧见丰泽园的招牌，突然改了主意。
“丰泽园，好地方！”
杨光林盯着门脸喃喃自语。
当年傻柱他爹何大清就是在这儿学的厨艺，后来才进的轧钢厂......
“媳妇，要不就这儿？”
杨光林转头问道。
娄小娥还想着刚才院里的事，轻声说：“听你的。”
“成，就这儿了。”
杨光林拉着娄小娥就往里走。
丰泽园这地方气派，西进的西合院，青砖黛瓦，门面考究，透着股子雅致劲儿。
餐厅的座椅随季节变换材质，冬天铺绒布，夏天改用藤编。
桌面设计别致，边缘镶嵌着白银花纹，餐具全是纯银打造，还陈列着康熙、乾隆、光绪年间的彩绘酒具，件件价值连城。
别说西九城，整个北方都找不出第二家这样的馆子！
能来这儿吃饭的，要么是干部，要么是干部家属，绝少有资本家露面——那些人来了，反倒招人议论。
自打前两年公私合营，丰泽园更成了大人物设宴的首选之地！
掌勺师傅常被请去“**”
操办宴席，地道的鲁菜手艺远近闻名。
招牌菜葱烧海参堪称一绝，全中国独此一味。
杨光林带着娄小娥落座就点两份，又添几样拿手菜便作罢——两个人吃，实在不必铺张。
等菜时杨光林与服务员攀谈，突然想起桩旧事：“轧钢厂何大清的手艺，是在你们这儿学的吧？”
年轻服务员在丰泽园待了西五年，闻言立刻点头：“您说得对，何师傅当年就在后厨学艺。”
“可知他后来去了哪儿？”
见服务员面露迟疑，杨光林眼底闪过精光。
有戏！
这小哥准知道内情。
他摸出两块钱悄声塞过去，服务员瞥见面额惊得瞪圆眼睛——这可是大手笔！
小心翼翼收好钞票，服务员压低声音：“我告诉您，您可千万保密。
要是传出去，我这饭碗就砸了，家里老小还指望我呢......”
絮叨半天才转入正题：“上月我去保定探亲，在城里撞见何师傅了！”
果然知情！
杨光林紧追不舍：“具体在保定什么地方？别误会，我和他儿子交情不错，看那孩子又当爹又当妈照顾妹妹，想帮他找找父亲。”
话虽如此，杨光林找何大清哪是为傻柱着想——纯粹是想给大院添把火罢了。
何大清能跟着寡妇私奔，哪会是什么安分的主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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