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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绝不能让这事儿波及自己和老伴——贾东旭这养老的指望可不能再出岔子。
听到“十车间”
，刘海忠眼神一闪，明白易忠海暗示会照应那对母子，不由得迟疑起来。
突然，看戏许久的刘光天猛地喊道：“警察同志！”
“小畜生！”
刘光远顾不得盘算易忠海，扭头冲弟弟怒吼：“这儿轮不到你插嘴！”
“我要揭发！”
刘光天斩钉截铁的话像刀一样劈下来。
刘海忠浑身发僵，声音都变了调：“你个狼心狗肺的东西！”
刘光天冷冰冰道：“腊月初八那晚，刘海忠跟刘光远、刘光福说，‘今晚办成了，明天就赏你俩肉吃’。”
“他们八点出门，十点才回来。”
“当时他老婆正抽我耳光，我不出声她就往死里打——我这颗门牙就是被她打掉的。”
他咧开嘴，露出黑洞洞的牙床。
刘海忠如坠冰窟，暴跳如雷：“小兔崽子你血口喷……”
“闭嘴！”
警察喝住他，转头打量刘光天：“你是刘家二小子？”
“是。”
刘光天挺首腰板答道。
刘光天干脆利落地应声，愤愤道："
我以前是他家二儿子，现在分家了！
同志，这老东西不是好人，没本事就只会打孩子！
"
"
今天在厂里还打老婆，您说说他算个什么东西？"
刘光天的话噎得刘海忠哑口无言，他耷拉着脑袋，满脸通红，恨不能钻到地底下去！
可他眼里却烧着怒火！
老二这小畜生，就是欠揍！
老大刘光远，也挨打得少了！
看来得好好管教老三！
"
刘海忠，别磨蹭，有事去派出所说！
"
警察不耐烦地催促，一把拽住刘海忠的胳膊往外拖。
一个警察押着刘海忠，另一个架着刘光远。
父子俩离得很近。
刘光远醉醺醺地冲父亲打了个酒嗝，笑道："
爸，妈说你没良心，只顾自己回家，都不去十车间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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