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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苑己经毁了,侯府也没了。
“去西厂。”
林凡的目光望向城西的方向。
“那里有雨化田留下的好东西,正好给咱们养伤。”
“而且……”
他的眼神变得幽深。
“这戏既然唱完了,总得有人去收场费。”
……
半个时辰后。
皇宫,御书房。
“啪!”
一只名贵的汝窑茶盏被狠狠摔在地上,碎片西溅。
老皇帝赵杰穿着一身松垮的道袍,在书房里来回踱步,那张满是老人斑的脸上,写满了惊恐和愤怒。
“毁了……全毁了!”
“朕的煞眼!
朕的长生药!”
“那个林凡……他怎么敢!
他怎么敢把侯府给炸了!”
赵杰歇斯底里地咆哮着。
他并不在乎老太君是不是妖怪,也不在乎死了多少人。
他在乎的是,那个地下煞眼,原本是他和老太君达成的秘密协议。
老太君成仙,分他一杯羹。
现在,鸡飞蛋打。
“陛下息怒……”
新上任的大太监王德发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魏公公重伤未醒,他这个替补上来的,生怕一句话说错就被砍了脑袋。
“息怒?你让朕怎么息怒?”
赵杰一脚踹在王德发的肩膀上。
“现在外面都在传,说是朕圣明烛照,派西厂铲除了妖魔。”
“那个苏文若,还写了万言书,要给朕立碑颂德!”
“这碑立起来,朕还怎么治林凡的罪?朕还得赏他!
还得夸他!”
这就叫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林凡这一手,不仅把侯府灭了,还把皇帝架在了火上烤。
如果皇帝现在翻脸,那就是昏君,就是和妖魔一伙的。
“陛下……”
王德发爬起来,小心翼翼地说道。
“其实……这也未必是坏事。”
“嗯?”
赵杰猛地转过头,阴恻恻地盯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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