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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背上的人穿着宫里的太监服饰，浑身湿透，一脸焦急。
看到林凡，那太监滚鞍下马，扑通一声跪在泥水里。
“林督主！
可算找到您了！”
“什么事？”
林凡停下脚步，冷冷地看着他。
“圣……圣旨到！”
太监哆哆嗦嗦地从怀里掏出一个明黄色的卷轴。
“陛下急召！”
“宣西厂提督林凡，即刻进宫面圣！”
“不得有误！”
林凡接过圣旨，看都没看一眼，首接塞进袖子里。
“知道了。”
“咱家回去换身衣服就去。”
“督主……这……”
太监有些为难。
“陛下说是‘即刻’……”
“怎么？”
林凡低下头，那双满是血丝的眼睛盯着太监。
一股浓烈的血煞之气扑面而来。
“咱家这一身血，怕冲撞了龙颜。”
“公公若是着急，不如……先替咱家去跟阎王爷报个信？”
“不不不！
督主请便！
请便！”
太监吓得魂飞魄散，连连磕头。
林凡跨上太监带来的马，一扯缰绳。
马蹄飞扬，溅起一地泥水。
首奔西厂而去。
这一夜的账算完了。
但天亮后的账，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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