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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狱深处，不见天日，唯有墙壁上几支油火闪烁着冷冽的幽光。
空气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还伴随着令人作呕的腐烂气息。
牢房中央的刑架上牢牢束缚着一个消瘦的身躯。
粗重的铁链深深勒进他血肉模糊的手腕脚踝，勒着他摇摇欲坠的身体，每一次因为疼痛的抽搐都会引来铁链的摩擦声，在这死寂的牢房里格外清晰。
犯人脑袋无力地垂着，长发沾满鲜血和污渍，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惨白如纸的下颌和毫无血色的干裂嘴唇。
囚服早已破烂的不成样子，紧贴在身上，被一道道狰狞可怖的鞭伤浸透，新的血痕叠着旧的伤痕，有些地方都已经深可见骨，甚至还在缓慢地渗着血水。
他气息微弱，胸膛只有极其轻微的起伏。
“啧，这就不行了？真是没用的软骨头啊。”
一个粗嘎的声音响起，带着满满的嘲弄。
旁边一个满脸横肉的卒吏啐了一口，随手将沾血的皮鞭扔进一旁的水桶里，清水瞬间漫开一团浑浊的血色。
他走到楚九年面前，用粗糙的手指蛮横地抬他的下巴，迫使耷拉的脑袋扬起，露出那张毫无血色的脸。
“刘三，你别说，这传闻中的九千岁长得还挺漂亮的？”
另一个稍瘦的卒吏阴恻恻地笑着，“瞧瞧，他这细皮嫩肉的嘿嘿……”
楚九年的睫毛极其轻微地颤动了一下，干裂的嘴唇翕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一丝微弱的气音溢出。
“确实好看，跟个小娘们似的。”
胖卒吏刘三笑弯的眼睛里满是色欲。
他的目光缓缓滑落，转头和刘三对视一眼，语气恶劣又好奇道：“赵龙，你好不好奇太监的身体是什么样的啊？”
楚九年眉头轻轻地蹙了蹙。
赵龙细长的眼睛眯了起来，笑道：“好奇啊！”
“那看看？”
刘三挑眉一笑，双手忍不住搓了搓。
赵龙也跟着激动了起来，催促道：“看看！
看看！”
“能看看威名赫赫的九千岁的身体，咱们今天也算是开了眼啊。”
楚九年费力的睁开眼，眼神透过凌乱的头发死死的瞪着面前两个面目狰狞的狱卒，干裂的嘴唇发出低哑的警告：“你，你们敢..”
“呦，自己都要死到临头了，还把自己当成皇上心腹的九千岁呢？”
刘三大笑，笑声里充满了讥讽，“还敢威胁我们哥俩？看来给你的教训还是少了啊？”
他看向赵龙，眼里闪烁着淫色的精光，“赵龙，你不觉得他长得比清风馆那些小倌好看多了嘛？”
“是啊，好看。”
赵龙嘿嘿一笑，笑声里满是邪性，“真好看啊。”
“反正你都要死了，不如让我们哥俩爽爽？”
刘三伸手捏住楚九年的下巴，看着他屈辱的神色和狠厉的眼神，完全没在乎，“你把我们哥俩伺候好了，我俩还能给你收个尸，你觉得如何呢？”
“你们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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