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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林深进来，乔悦欣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脸上绽放出惊喜的笑容，快步迎了上来：“林深，你来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显而易见的愉悦。
“嗯，生日快乐。”
林深将手中准备好的礼物——一本包装精美的、他觉得内容还不错的散文集递了过去。
这是他昨天放学后顺便去书店挑的，不算特别贵重，但显得有心。
“谢谢！”
乔悦欣接过礼物，脸上的笑容更加甜蜜，小心翼翼地拿着，仿佛那是什么珍贵的宝贝。
接下来的时间里，大家吃蛋糕、玩游戏、聊天。
乔悦欣作为寿星，却总是有意无意地待在林深附近。
玩游戏时，会偷偷看他的反应；聊天时，会主动把话题引向林深可能感兴趣的方面；分零食饮料时，第一个递给的总是他。
那眼神中的关注和偶尔流露出的羞涩，几乎不加掩饰。
林深不是木头，他有着三十八岁的灵魂，如何能察觉不到一个十五岁少女那几乎写在脸上的情愫？
乔悦欣很漂亮，是学校里很多男生倾慕的对象，性格也大方可爱。
平心而论，面对这样一个女孩明显的好感，说内心毫无波澜是假的，甚至有一瞬间，前世对于校园纯真爱情的隐约期待也曾浮上心头。
但他更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悸动非常微弱，很快就被更强大的理性压了下去。
他现在的人生轨迹和目标，与一段需要投入时间和精力的恋情格格不入。
乔悦欣很好，但并非他此刻想要的，也并非他能够承担的。
所以，在整个聚会中，他始终保持着礼貌和适度的距离。
他会回应乔悦欣的话，但不会主动寻找话题；
会参与游戏，但不会特别表现；
接受她的好意，但不会给予超出同学范围的回应。
他的举止得体，让人挑不出错处，但那无形的界限，却清晰地横亘在那里。
聚会结束时，乔悦欣送同学们到门口。
轮到林深时，她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轻声问：“林深，今天……玩得开心吗？”
林深迎上她的目光，清晰地看到了那眼底深处的情愫。
他心中微微一动，但表情依旧平静温和，点了点头：“嗯，很开心。
谢谢你邀请我，生日快乐。”
语气真诚，却仅限于客套。
乔悦欣眼底的光芒似乎黯淡了一瞬，但很快又扬起笑容：“你开心就好！
路上小心。”
林深点了点头，转身和其他同学一起离开。
走在回家的路上，冬日的风吹在脸上，带着凉意。
乔悦欣站在门口，望着那个渐行渐远的、挺拔又带着疏离感的背影，心中那份初次清晰感知到的悸动与淡淡的失落交织在一起，久久未能平复。
————
假期的慵懒气息还残存在校园的角落，不少学生的心思似乎还飘在假期的欢乐余韵中，难以完全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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