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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姐姐姐夫后，沈峥年和许星辞回到位于A市的高层公寓时，夜色己深。
城市的灯火在脚下蜿蜒成河，透过整面落地窗流泻进来，无需开灯，屋内便浮动着朦胧的光晕。
这是他们领证后，回到的第一个属于他们自己的空间。
门在身后轻轻关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沈峥年没有立刻开灯，而是转身，在玄关昏昧的光线里，将许星辞轻轻拥入怀中。
他的手臂环着她的腰，小心避开她左臂的护具，下巴抵在她发顶，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她的气息镌刻进生命里。
许星辞安静地偎依着他，听着他胸腔里沉稳有力的心跳，感受着他怀抱的温度与微微的颤抖。
这一天，像梦一样。
红本子就在随身的包里，腕上的红绳贴着皮肤，微微发烫。
她抬起头，在昏暗的光线里寻找他的眼睛。
沈峥年低头，吻落在她的眉心，然后缓缓下移，珍重地吻过她的眼睫、鼻尖，最后覆上她的唇。
这个吻不同于以往的急切或试探，而是极尽温柔、缠绵，带着某种尘埃落定后的虔诚与许诺，细细描摹着她的唇形，分享着彼此的气息，无声地诉说着“终于”
二字。
一吻终了，两人额头相抵，呼吸微乱。
沈峥年打开灯，暖黄的光线瞬间充满客厅。
他弯腰，熟练地帮她脱下鞋子，又蹲下身，仔细检查了一下她左臂护具的松紧。
“累不累？”
他问，声音有些低哑。
许星辞摇摇头，手指插入他浓密的短发，轻轻揉了揉：“不累。
就是觉得……像做梦。”
沈峥年站起身，双手捧住她的脸，拇指轻柔地她的脸颊，眸光深邃如夜海，里面翻涌着她看得懂的深情与决意：“不是梦。
许星辞，从今天起，你是我法律上、生命里，唯一的妻子。”
他的话像暖流，又像誓言，熨帖进她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她眼眶发热，用力点头：“嗯。”
沈峥年一把将她打横抱起，走向卧室。
这一次，许星辞没有惊呼，只是顺从地搂住他的脖子，将脸埋在他颈窝。
卧室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光线柔和。
他将她小心放在床沿坐下，自己半跪在她面前，仰头看着她。
暖黄的光为他冷硬的轮廓镀上一层柔和的边，让他看起来少了几分军人的凛冽，多了几分属于丈夫的专注与温柔。
“星辞，”
他握住她的手，包在掌心，“有件事，我想跟你商量，也是我对未来的计划。”
“你说。”
许星辞专注地听着。
“我的职业性质，注定会有很多时间无法陪在你身边，出任务、驻训、演习……以前我觉得，这是我的责任，也是我的选择。”
他顿了顿，手指无意识地着她的指节，“但现在，我不只想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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