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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一种方式？王经理，您指的是？”
沈卿接过名片，看着眼前这个名叫王建军的男人，心中早己掀起波澜，但面上却不动声色。
她知道，历史的又一个节点，到来了。
“合作！
联营！”
王建军的语气有些激动，显然是被刚才那场火爆的校园时装秀，刺激得不轻。
“我们洪州百货大楼，是全市最大的商场！
我们给你腾出最好的位置，设立‘凤凰’专柜！
你供货，我们销售，利润我们三七分成，你七我们三！
怎么样？这条件，够优厚了吧！”
在八十年代，这确实是国营百货大楼能给出的、最有诚意的合作方式了。
在王建军看来，沈卿一个私营老板，能把货卖进他们这种“国字头”
的大商场，本身就是一种荣幸，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他相信，沈卿没有任何理由拒绝。
然而，沈卿只是微笑着摇了摇头。
“王经理，感谢您的好意。
但是，联营的方式，我们不考虑。”
“什么？！”
王建军愣住了，以为自己听错了，“为什么？三七分你都嫌少？那……那二八！
我们只要两成！
这总行了吧！”
他急了，生怕这只会下金蛋的“凤凰”
飞走了。
“这不是分成的问题。”
沈卿耐心地解释道，“王经理，您想过没有，如果我把货放在您的专柜卖，价格谁来定？服务员谁来培训？店面的形象谁来维护？万一出了问题，砸的是谁的牌子？”
沈卿的几个问题，把王建军问住了。
是啊，这些细节，他根本没想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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