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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笛声像是一把生锈的锯子，疯狂切割着秋名山的夜。
顾妄站在看台边缘，指缝间夹着的烟燃到了尽头，灼痛了皮肤。
他没动。
那辆黑色的R32在视网膜上留下的残影，正像病毒一样疯狂复制。
360度极限掉头。
后退。
盲操漂移。
这根本不是赛车手能跑出来的路数。
这是杀人的技巧。
“死亡华尔兹……”
顾妄喉咙里溢出几个破碎的音节，像是在咀嚼带血的玻璃渣。
五年前。
北非，塞伦盖蒂平原边缘。
那是他这辈子都不愿回想的修罗场。
硝烟烧焦了空气，铁锈味重得让人想呕吐。
他被困在漏油的装甲车里，西周是鬣狗般的雇佣兵。
漫天弹雨中，一个穿着战术背心的少女，踩着满地弹壳走来。
她戴着半截黑色的战术面具，只露出一双冷得像冰、又妖得像狐的蓝黑色眼睛。
悬崖边，她也是开着一辆破烂的皮卡，用这种近乎自杀的“死亡华尔兹”
，将三辆围堵的越野车生生甩进了深渊。
那是特工界的禁忌，代号“S”
。
“啪嗒。”
银色打火机砸在柏油路面上，溅起一星半点微弱的火光。
顾妄猛地抬头，狭长的凤眸死死锁住那辆正冒着白烟的R32。
那里藏着他丢了整整五年的命。
他迈步走去。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烧红的碳火上。
周围的山呼海啸，秦风撕心裂肺的叫喊，在他耳中都成了无意义的白噪音。
他眼里只有那扇紧闭的车门。
“咔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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