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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起了小镇，想起了那些被九龙抬棺队伍侵扰的乡亲们。
也想起了灵悦在废墟中翻找线索时的模样，想起了玄风教他剑术时的严厉与温柔。
还有霜月，在那次危机西伏的战斗中，用剑为他挡下致命一击的身影。
他不是为了力量才踏上这条路的。
但……如果拥有这股力量，是不是就能更快结束这一切？
他闭上眼，感受着体内那股神秘的能量流动。
那种感觉，就像站在悬崖边缘，只要往前一步，就能飞向天空，或者坠入深渊。
他咬紧牙关，手指不自觉地捏紧了那根草茎，首到它断裂。
“不行。”
他睁开眼，语气坚定，“这不是我要走的路。”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不远处。
“你决定了？”
灵悦的声音带着一丝试探。
萧逸抬头看她，笑了笑：“嗯。”
灵悦蹲下来，靠着他坐着，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其实我也想过，如果我们能用这股力量，是不是一切都会变得简单些？不用再提心吊胆，不用再拼命挣扎……”
“但那样的胜利，真的值得吗？”
萧逸接过她的话，“如果代价是失去自我，那就算赢了，也不过是另一个失败。”
灵悦叹了口气，轻轻点头：“你说得对。”
“而且，”
他眨眨眼，语气又恢复了往日的轻松，“你以为我真的能控制那种东西？说不定刚打开封印，就被吸进去当傀儡了。”
灵悦忍不住笑了出来：“你倒挺诚实。”
“诚实是我唯一的美德。”
萧逸一本正经地说。
“谦虚也是。”
灵悦撇嘴。
两人笑闹了一阵，气氛终于缓和了些。
然而，当他们回到营地时，玄风正在翻阅那本古籍，眉头紧锁。
“怎么了？”
萧逸问。
玄风抬起头，目光复杂：“我发现了一些关于龙纹石的记载。
它们不仅仅是封印的关键……它们本身，也是力量的容器。”
“什么意思？”
灵悦警觉起来。
“意思是，”
玄风缓缓说道，“如果你愿意，可以在短时间内获得极其强大的力量。
足以对抗任何敌人，甚至……首接摧毁九龙抬棺的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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