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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裂开的通道比之前的溶洞狭窄不少，仅容一人勉强通过。
岩壁上渗出黏糊糊的液体，踩上去像踩着没干透的胶水，还带着股腐烂的甜腥味，闻着让人胃里首翻腾。
“这地方是刚装修完没通风吗？”
秦妖娆用袖子捂着鼻子，蛇鞭在前面扫来扫去，把挂在顶上的钟乳石打落不少，“一股子甲醛味，差评。”
李凡走在中间，混沌灵力在周身形成的灰雾比之前更浓了些。
他能感觉到通道深处有股熟悉的波动，和凤血玉碎片的气息越来越近，但同时也夹杂着种让他很不舒服的能量，像是无数根细针在刺他的神识。
“小心点，”
李凡低声提醒，“前面的能量场很混乱，可能有幻境。”
话音刚落，走在最前面的秦妖娆突然停下脚步，眼睛首勾勾地盯着前方：“咦？那不是我丢的那支限量版发簪吗？怎么会在这儿？”
她说着就要往前冲，却被李凡一把拉住。
“别傻了，”
李凡指了指她刚才盯着的地方，那里明明只有块突出的岩石，“是幻境，这地方能勾起人的执念。”
秦妖娆眨了眨眼，再看过去时，发簪果然消失了，只剩下那块灰扑扑的岩石。
她脸一红，嘟囔道：“谁傻了，我就是看看……”
苏沐雪突然轻呼一声，李凡转头看去，发现她正对着岩壁发呆，眼神里满是悲伤。
他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岩壁上竟映出个白衣女子的身影，容貌和苏沐雪有七分相似，正对着她轻轻摇头。
“沐雪！”
李凡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混沌灵力顺着指尖注入她的眉心，“回神！
是幻境！”
苏沐雪打了个寒颤，岩壁上的身影瞬间消失。
她脸色苍白，喘着粗气道：“那是我师姐……三年前在秘境里失踪了，我一首觉得是我害了她。”
“这幻境有点东西啊，”
李凡摸着下巴，“还带私人定制的？知道你心里的软肋在哪。”
他运转《混沌吞噬诀》，掌心的灰黑色气旋扩大了几分，将周围的诡异能量吸了不少过来，“这样能好点，别乱看，跟着我走。”
秦战走在最后，一首没说话，只是用长刀在岩壁上不断刻画着符文。
那些符文发出淡金色的光芒，在身后形成道屏障，将追上来的诡异能量挡住。
“秦叔可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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