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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错觉——那滴血真的渗进了玉坠内部，像是滴在干燥的海绵上。
紧接着，玉坠开始发烫，温度迅速升高到灼痛的程度。
什么情况？
他的大脑飞速运转：化学反应？玉质特殊？
可这是一块实心玉佩，血液怎么可能——
念头还没转完，一股难以形容的吸力从玉坠内部爆发出来。
那不是物理意义上的拉扯，更像是……空间在塌陷。
左道想扯下项链，手指却穿过了自己的脖颈。
不，不是穿过，是他的身体正在变得透明、模糊、离散！
我操——
最后一个念头甚至没能完整成型，公寓、厨房、灯光、一切熟悉的景象如同被橡皮擦抹去的铅笔画，瞬间消失。
眩晕。
难以形容的、仿佛整个大脑被扔进离心机旋转的眩晕。
左道感觉自己正在无限下坠，又像是在无限上升，方向感彻底崩坏。
无数光怪陆离的色彩碎片从眼前飞掠而过。
某些碎片中闪过他从未见过的景象：
巍峨如山的巨兽、悬于云端的宫殿、燃烧的星辰……
这个过程可能持续了一秒，也可能持续了一个世纪。
当脚底终于传来坚实触感时，左道双腿一软，首接跪倒在地。
他剧烈地干呕起来，却只吐出几口酸水。
视线模糊，耳朵里嗡嗡作响，像是有一万只蜜蜂在颅内筑巢。
欸我操，这他妈给我干哪来了。
这还是国内吗？（⊙?⊙）？
他挣扎着抬起头，眼前的景象让他的思维彻底宕机。
这不是他那间狭小的公寓，甚至不像是地球上的任何一个地方。
天空呈现出一种深邃的紫蓝色，三颗大小不一的月亮悬挂在天幕上。
其中一颗泛着诡异的血红色。
空气……空气沉重得可怕，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吞进了一大口粘稠的液体。
肺部传来火烧火燎的感觉。
不，不是液体。
左道忽然意识到，那是一种浓度。
空气中弥漫着某种无形无质却实实在在存在的东西。
它们随着呼吸涌入体内，在血管里奔流，在细胞间鼓胀。
他感觉自己的皮肤在发烫，太阳穴突突首跳，整个人像是被强行塞进了一个小两号的衣服里。
灵气？
这个念头荒谬地冒出来。
他写过太多仙侠小说，太熟悉这种设定。
但那是小说，是编出来赚钱的故事，不是现实！
可眼前的一切都在说明着——这不是地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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