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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皮肤。
苍白得不像活人，上面布满了暗褐色的斑点，像是尸斑。
但真正让左道内心警铃大作的是老者的眼睛。
那双眼睛浑浊泛黄，瞳孔深处却偶尔闪过一丝诡异的绿光。
此刻，那对眼睛正慈祥地看着左道，嘴角甚至还挂着和善的微笑。
但左道看见了更多东西。
老者的指甲是黑色的，尖锐且微微弯曲。
他腰间挂着一个巴掌大小的白骨帆船挂件，帆船散发着淡淡的黑气。
刚才那股阴冷气息的源头，就是这东西。
邪修。
绝对是邪修。
左道在孤儿院和职场混了这么多年，最擅长的就是看人。
眼前这老者伪装得很好，但那眼神深处的贪婪、那周身散发的阴森气息，都骗不了他。
“小友莫怕。”
老者开口，声音放得更柔和了些，
“老夫白骨散人，昨日路过黑水河，见你顺流而下，气息奄奄，便出手相救。
你是哪家弟子？怎会流落至此？”
他在试探。
左道大脑飞速运转。
说实话？说自己是从另一个世界穿越来的？
那是找死。
编造身份？
他对这个世界一无所知，编一个破绽百出。
那就……半真半假。
“多谢前辈救命之恩。”
左道撑着身体坐起，声音虚弱但清晰，
“晚辈……记不清了。”
他抬手揉了揉太阳穴，露出困惑痛苦的表情：
“我只记得自己在一片山林里，然后天空突然大战，我逃跑……掉下悬崖……之后的事情就模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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