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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球晃晃悠悠地飞出，“啪”
地一声打在试功石表面，溅开一片水渍。
石头表面微光一闪，浮现出几个黯淡的符文，随即熄灭。
威力很小，甚至没能让石头晃动分毫。
但阴骨老人的眼睛却亮得吓人。
一次成功！
虽然生涩，但法印完全正确，灵力运转路线也无误！
这小子……不只是修炼速度快。
悟性也高得可怕！
他压下心中更甚的贪念，抚掌大笑：
“好！
好！
徒儿果然天资聪颖！
这凝水诀虽简单，但初学者往往需练习十数次方能成功凝聚。
你初次施展便能有此成效，假以时日，前途不可限量！”
左道微微喘息，收回手，脸上适当地露出“疲惫但欣喜”
的表情：
“全赖师尊教导有方。”
心里却是一片冰冷静止。
他刚才故意将水球控制得摇摇晃晃，威力也降到最低。
不能表现得太完美。
这老邪修明显是在试探自己的价值。
表现得有价值，才能暂时安全。
但价值太高，也可能引发不可控的贪婪。
“嗯，你且调息半个时辰。”
阴骨老人满意地点头，眼神在左道身上扫过。
如同在评估一件即将完工的艺术品，
“待会儿为师带你出门，去血煞坊购置些修行物资，也让你见见世面。”
“是，师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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