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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枚鸽蛋大小、通体灰白、表面有细微螺旋纹路的丹药滚入手心。
比起之前养气丹的清淡药香，这聚气丹散发出的气味更加浓郁。
带着一丝刺鼻的腥甜。
左道捏起一枚，没有立刻服下。
他先是将丹药凑到鼻尖仔细嗅闻。
又用指甲刮下一点粉末，用舌尖尝了尝。
主材应该是某种妖兽精血，辅以阴属性草药……
药性偏寒、偏激，见效快。
但长期服用恐怕会损伤经脉，甚至影响心性。
他想起风物志上关于丹药的简单记载：
魔道丹药多求速成，常以生灵精血魂魄为引，副作用极大。
这老东西，是真不在乎我这具躯壳坯子的未来潜力。
还是说……他根本不需要考虑未来？
一个更冰冷的猜测浮上心头。
左道将丹药放回瓶中，没有立刻服用。
他先按照《基础练气诀》的法门，开始常规修炼。
丹田内的气旋缓缓旋转。
经过一个多月的修炼，气旋己经从最初的微弱一缕，壮大到了拇指大小。
旋转的速度和稳定性也远非当初可比。
灵力在经脉中奔涌，带来熟悉的冰凉刺痛。
那是灵气淬炼肉身的必然过程。
但今天，左道刻意放慢了修炼速度，将更多注意力集中在体内。
他在寻找那个东西——大千录。
自从那日没入胸口后，大千录就彻底沉寂了。
它没有反应，没有提示。
甚至左道有时候会怀疑，那场七彩流光入体的经历是不是自己的幻觉。
但随着修炼日深，左道越来越确定，那不是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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