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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带着林晚特有的、极其微弱的气息。
他的动作很稳，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但胸腔里，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迅速冻结。
他在客厅中央站定，闭上眼睛。
神识全力展开，如同最精密的扫描仪，一寸一寸地扫过房间的每一个角落，每一粒尘埃。
终于，在沙发与墙壁的缝隙里，他“看”
到了——几根长而柔软、带着微微自然卷曲的头发。
林晚的头发。
左道走过去，小心翼翼地用灵力包裹着，将那几根头发拾起。
他走到相对干净的厨房，将头发放在水槽边缘。
然后，双手开始结印。
一个简单的追踪术。
以目标贴身之物为引，灵力为媒，感应其最后残留气息的去向。
在修仙界，这只是不入流的小法术。
但在灵气枯竭的现代，需要的灵力支撑远超想象。
左道调动丹田血元，暗红色的灵力从他指尖涌出，缠绕上那几根头发。
头发无风自动，缓缓竖起，指向某个方向。
他维持着法术，转身出门，没有理会洞开的房门和屋内的狼藉。
循着头发指引的方向，左道在城市中穿行。
他速度极快，却如同融入夜色的幽灵，避开所有监控和行人的视线。
时而翻越围墙，时而掠过楼顶，动作迅捷无声。
头发指引的方向越来越偏，逐渐离开了市区，指向城郊。
最终，停在了一片废弃的工地前。
这里似乎原本要建一个大型物流仓库，但不知为何烂尾了。
只剩下几栋粗陋的水泥框架，杂草丛生。
堆积着建筑垃圾，在夜色下如同巨兽的骸骨。
头发笔首地指向工地深处，一片被杂草半掩的洼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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