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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嗤啦——！”
外衣被撕裂，露出里面单薄的亵衣和雪白的肩头。
“畜生！
！”
“禽兽不如！
！”
“我杀了你！
！”
黑雾中，响起几声压抑到极致的、充满滔天恨意的嘶吼！
是石山和其他几个还能勉强发出声音的队员。
他们目睹同伴被逼自杀，又见这恶魔竟要对柳莹施暴。
哪怕动弹不得，也爆发出最后的血性，挣扎着。
如同受伤的野兽，朝着左道所在的方向，用尽全身力气扑来、爬来！
然而，他们的反抗在左道眼中，如同儿戏。
左道甚至没有动用三阴锁魂钉。
只是随意地抬脚，或踢，或踏，或踩。
“砰！”
一个扑来的汉子被一脚踢中胸口，倒飞出去，撞在岩壁上。
筋骨断裂，吐血昏厥。
“咔嚓！”
另一个爬过来的女修，被左道踩住手臂，微微用力，臂骨碎裂。
“噗！”
石山挣扎最猛，左道一指戳在他丹田，血元灵力透入。
瞬间废了他苦修多年的根基，石山闷哼一声，脸色灰败地委顿在地。
干脆利落，残忍高效。
转眼间，最后一点反抗的火苗也被无情掐灭。
只剩下更加浓郁、几乎化作实质的怨恨、恐惧和绝望，弥漫在黑雾中。
左道这才重新看向己经吓傻、连哭都忘了的柳莹。
他再次蹲下，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更低。
如同情人间的呢喃，却带着最锋利的冰寒：
“想活命吗？”
柳莹浑身一颤，涣散的眼神聚焦了一瞬，看向左道。
“杀了他们。”
左道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周围瘫倒的、包括石山在内的七个同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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