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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线索，同样会指向你。
到时候，你觉得血煞宗是会相信你不知情，还是宁杀错不放过？”
百晓生嘴唇哆嗦着，额头上瞬间沁出豆大的汗珠。
后背的衣衫也被冷汗浸湿。
他之前不是没想过风险。
但在左道此刻赤裸裸的、充满冷酷算计的剖析下，那点侥幸心理被彻底击得粉碎。
“你……你这是拉我下水！
你早就打算好了！”
百晓生声音发颤，带着压抑的愤怒和恐惧。
“彼此彼此。”
左道面无表情，
“你卖给我消息时，难道没想过借我这把刀？”
“现在，不过是把绳子绑得更紧一些罢了。
帮我办好这件事，或许，事情还有转圜的余地。”
“至少，我能保证，如果计划顺利，在离开之前，我会处理掉所有可能指向你的首接线索。”
他顿了顿，看着百晓生眼中闪烁的挣扎和恐惧。
补充道：
“当然，你也可以选择不干。
我现在就离开。”
“但你要想清楚，我若放弃计划，远走高飞，你暂时安全。
可我若不甘心，换种方式，或者换个人合作……到时候，你猜我会不会先除掉你这个知晓我意图的隐患？”
威胁，利诱。
赤裸裸的算计，不留退路。
百晓生死死盯着桌上那块中品灵石和那几块伪造的留影石。
胸膛剧烈起伏。
油灯的火苗在他眼中跳动。
映照出他脸上交织的恐惧、愤怒、不甘。
以及最后一丝对生存的渴望。
许久，他仿佛被抽干了所有力气，颓然低下头。
声音沙哑干涩：
“……你要我怎么散布？具体内容？”
左道知道，他屈服了。
“内容就按我刚才说的框架，细节你自己把握，越像底层散修口耳相传、添油加醋的流言越好。
重点突出五行乱流区、近期地脉变动、可能孕育五行宝物或奇异环境。
留影石的内容，不要首接给人看，可以不小心在人多眼杂的地方谈论时，让好奇者瞥见一两眼。”
左道快速交代，
“记住，时间控制在半个月内发酵开来。
太短，达不到效果；太长，容易引人深究穿帮。”
百晓生认命般点了点头，伸手将中品灵石和留影石收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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