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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我觉得小姐看上去也不是对那个私生子有意思的样子……”
见沈嘉荣注视着自己，秘书心里一慌，脱口而出心里话，“我不是那个意思……”
沈嘉荣烦躁地摆了摆手：“好了好了……”
“她最近还经常去一个疗养院？”
“是的，最近一个月的样子连着去了两次。”
沈嘉荣觉得这些事之间应该有某种关联：“你再去好好查查，陈墨和那个疗养院。”
沈清辞应该也不是刻意隐瞒不说，可能是不方便说。
沈清辞和赵珉约在一家私房菜。
她到的时候已经临近晚饭时间了。
赵珉开门见山，直接切入主题：“我觉得赵开阳像变了一个人一样。”
沈清辞还以为赵珉会问昨天的事，倒是没想到他会跟自己说这个。
“昨天的事我也知道了，不过跟赵开阳扯上关系的事就算再奇怪都是正常的。”
赵珉说着话，压低了声音，“很早之前，我妈想给我改姓，改成和她姓，结果户口本和身份证上印出来就是姓赵。”
这件事沈清辞还没听说过。
“那你怎么会觉得和赵开阳有关？”
“因为从小到大经历太多这样的事，最后发现这些事得到好处的全是赵开阳，比如说改姓这件事，我后来想清楚了，如果我叫许珉，这样不是一眼就能看出赵开阳是个私生子吗？”
赵珉的角度清奇，确实又有几分道理。
所以大家都能感觉出来生活中奇怪的地方，即使有所谓男主光环存在。
不知道为什么系统背后的主系统会觉得有主角光环，周围的人智商就会下降一百倍一样。
“他变成什么样了？”
沈清辞绕回了最初的话题。
“我说不上来，就是感觉他突然没有灵魂了。”
赵珉垂眸看着桌面，“他今天和我说话，就像在念台词一样。”
“一个人在病房里自言自语，说什么你骗了他，你才是杀死陈墨的真凶。”
“就算人是你做掉的，我相信你也有你的理由，我不好奇。”
赵珉飞快地撇清关系。
“是因为一些事，清理了他。”
“不过赵开阳一个人在病房里演戏？”
“昨天的事出了差错，我就想着去看看他。”
“再怎么接受和他有关的事变得奇怪起来，我也会好奇一把假刀是怎么变成真刀的。”
“更何况，他难得受一次伤，我要好好去看看他嘛。”
赵珉丝毫不掩饰自己就是去看笑话的目的。
“那把刀从一开始就是真的。”
沈清辞打断了赵珉毫无根据的猜想。
“他身边有人把刀调包了。”
赵珉皱眉，没想到会是这样：“冲着你来的？”
沈清辞摇头：“不像是，应该就是为了让赵开阳受伤，但是……”
但是她觉得赵开阳现在像是被强制归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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