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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进胃里，没有味道。
“好。”
老头满意地点头，自己也端起一杯，却只是放在鼻下闻了闻，“现在，我们可以谈了。”
杨-辰刚想开口，却发现喉咙像是被棉花堵住了。
一股沉重的无力感，毫无征兆地从骨髓深处蔓延开来。
身体像是被灌了铅，别说站起来，就连抬一下手指都费劲。
体内的混沌道韵，像是被一张无形的大网当头罩住，瞬间沉寂了下去，一丝一毫都调动不起来。
“你……在茶里放了什么？”
他的声音轻飘飘的，自己都觉得陌生。
“呵呵。”
老头发出低沉的笑声，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杨辰，脸上满是得意的神色，“不是‘静心露’，是‘缚灵散’。”
“专门克制你们这种不稳定力量的好东西。
我找了你很久了，身负混沌道韵的传人。
为了今天，我准备了十年。”
杨辰眼前一花，整个内堂都开始扭曲。
墙壁变成了流动的泥浆，那些面具从墙上脱落，漂浮在空中，黑洞洞的眼睛全都死死地盯着他。
幻觉？不，是这内堂里的“东西”
全都活过来了。
“你以为我让你处理那面镜子，只是为了考验你？”
老头的声音带着嘲弄，仿佛从西面八方传来，“我是要确定，你驾驭混沌道韵的程度。
你果然还是个半吊子，连最基本的收放都做不到。
这样最好，太强了，我的‘缚灵散’还不一定能困住你。”
杨辰咬紧后槽牙，脑子却前所未有的清醒。
被算计了。
从一开始，自己那点小聪明，在这老狐狸面前，就跟小孩子玩泥巴一样。
但他妈的……这“缚灵散”
的效果，是不是有点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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