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泛指“防疫措施”
,并不自动等于“避孕”
。
但我忙着想自己可能因为一伙天鹅而被迫怀孕,没空听他解释。
维克托接着指出我用错了量词,一群天鹅不可以说“一伙天鹅”
,只有乌鸦才可以说“一伙乌鸦(amurderofcrows)”
,而天鹅应该说“数鸣天鹅(alamentationofswans)【78】”
。
但我非常肯定,这恰恰证明了我的观点。
天鹅是哑巴,但与它搭配的量词的意思是“痛苦或伤心地哀叫”
?如果这不是一种信号,那我就不知道什么才算是信号了。
维克托说他同意我的看法,但他同意的并不是“这是一个信号”
,而是“我不知道什么才算是信号”
。
无论如何,这成为一个问题。
从那以后,我每次靠近天鹅湖,都会害怕被那两只天鹅攻击——我给它们取名为小白和克劳斯·香蕉骗子。
小白是两只天鹅中比较暴力的那只,但它们在有其他目击者在附近时,都不会采取任何行动,顶多有点挑衅地朝我走来。
这大概是想让人们对我产生怀疑,这样在将来那场必定会发生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发生的谋杀案里,它们就不会被当作嫌疑犯了。
那天之后,我每次回家都会慢慢地开车经过天鹅湖,而天鹅会瞪着我的车。
我从它们身边经过(那时候,它们可能正在谋划如何敲掉我的汽车保险杠或者让我的刹车失灵),我摇下车窗,尖声叫道:“你别想惹我,小白!”
不可否认,在一个豪华的、共和党人聚居的小区的中心地带,尖声喊出这样的话是你能做的最糟糕的事情之一。
但我对于融入这种地方完全不抱希望,我已经放弃了。
(实际上,我们的新邻居邀请维克托和我一起去参加一个“欢迎新邻居”
聚会。
这听上去很可怕,不过她接着提到这也会是一个共和党资金筹集会——这让我感到轻松,因为我有了不参加聚会的绝佳借口。
我解释说,我是我们家里指定的非共和党人【79】,可是她说没有关系。
于是我把我的第一本书给了她一本。
一周后,我收到了她寄来的一封非常亲切友好的信,信里说她已经读了这本书,现在她明白了为什么我不能来参加聚会。
所以,她没有在信里邀请我参加聚会,但用的是一种令我们双方都感觉很舒服的方式。
)
维克托批评我,说我“假想”
出来的天鹅对我的迫害是“冒牌货症候群”
的表现。
我确实在与这个问题作斗争。
它大致上是指,你认为自己的所有成功都靠运气,大家随时会意识到,你其实是一个极大的失败者,你并没有他们想象的那么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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