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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大企业的小伙子”
们并没有我原本希望的那么友好。
拉广告比找撰稿人困难得多。
能采访演员布莱恩·福布斯,或者发表作家加文·马克斯韦尔的文章,我们很高兴,但他们不会带来资金帮助我们管理和发行杂志。
在《学子》上登整版广告,我们的收费是250英镑,而18版面则降低到40英镑。
例如,在打了无数次电话后,我设法拉来9家公司,在创刊号上作整版广告,它们是智威汤逊公司、金属容器制造有限公司、《星期日泰晤士报》、《每日邮报》、《经济学人》、英国煤气委员会、劳埃德银行、兰克电影公司和约翰·莱恩工程公司。
这9幅广告带来2250英镑的收入,是我从最初的300多家潜在广告客户名单中想尽办法争取到的。
要支付3万册创刊号的印刷费,这笔钱也足够了。
我用它在顾资银行开了个账户,我父母一直把钱存到这里,把它作为我们家的清算银行。
在他们的顾客中,也许只有我光着脚走进去,要求获得1000英镑的透支额。
在《学子》存在的那些年中,拉广告一直都是非常艰难的工作。
尽管我们已经竭尽全力,但显然《学子》仍赚不到钱。
我开始想出各种办法让它朝其他方向发展,提高它的知名度,如创办《学子》联合会、《学子》旅游公司、《学子》住宿中介公司。
我并未把《学子》视为名词,或把它自身当作目标;而是把它视为形容词,一个能让人们从中辨认出某种关键价值的词语,是整个一系列服务的开端。
用20世纪70年代的话说,《学子》杂志及其倡导的一切都应该具有“嬉皮”
风格。
《学子》是个灵活的概念,我想探索这种灵活性,看我能把它推动多远,它会走向何方。
在这方面,我有点疏远我的朋友们,他们把全部精力都投入到杂志以及他们希望报道的学生政治上了。
彼得·布莱克说,有朝一日,学生革命以及参与其中的学生都将变得过时,他似乎说得很对。
然而,30年后回过头来再看看最初的几期《学子》,我却惊讶地发现,情况并未发生多大变化。
那时,《学子》登载了尼古拉斯·加兰的“特德·希斯”
漫画,多年后,这个漫画人物仍然存在,直至加兰去世。
不管是过去还是现在,戴维·霍克尼、达德利·摩尔和约翰·勒卡雷都仍然有很高的新闻价值,而布莱恩·福布斯和凡妮萨·雷德格雷夫——或者,至少他们的女儿们——也仍然出现在新闻里。
地下室的生活乱成一团,但无所不包,乱中有美,正是在这种混乱中,我逐渐茁壮成长起来,此后也一直如此。
我们从来就没什么钱,却忙得不可开交,但我们是一个亲密和睦的团队。
我们一起工作,因为这有趣,因为我们感觉自己在做非常重要的事情,因为我们一起生活很快乐。
不久,一些全国性报纸的记者就开始来采访我,来看看我们在忙什么。
我们创造出一种可以给他们留下深刻印象的完美方法。
他们到来时,我就会坐在桌旁,用胳膊肘夹着电话。
“见到你真高兴,请坐。”
我会一边说,一边向记者招手,让他坐在我对面的懒人沙发里。
为了保持自己的尊严,坐得舒服点,他们会在这个别扭的椅子上不断调整姿势,并从褶层里掸掉鹰嘴豆泥残渣和一堆堆烟灰,这时,电话就会响起来。
“谁能接一下电话吗?”
我会问道,“现在——”
我把注意力转向记者,“关于《学子》,你想知道些什么?”
“泰德·希思【14】打电话找你,理查德。”
托尼在对面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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