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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里头遗址的发掘,除大型宫殿遗址,还出土了大量的玉器、铜器和陶器。
其玉器多为圭、璋、戈等礼器,这些礼器在整个玉器和礼器发展史上具有承上启下的开拓作用。
而出土的青铜容器和武器形状之独特,皆为中国首次发现。
尤其是镶嵌绿松石的铜牌饰种类繁多,其选料之精、制作技术之高超、纹饰之精美,在整个商代考古史上从未有其先例,堪称国之重宝。
很明显,从二里头遗址发掘的规模、等级、规格乃至气势来看,这里曾经存在过都城已成定论。
但有些遗憾的是,考古人员历40年的发掘,踏遍了遗址的四周,居然没有发现城墙,甚至连壕沟也没有发现,于是,有人认为这是一座无城之都。
由于二里头遗址的发现和发掘是中国考古学史上最重大的事件之一,所以关于它的时代、文化性质、遗址性质等问题备受学术界关注。
1962年,考古学大师夏鼐把此类文化遗存命名为“二里头类型文化”
,之后又根据新的发掘进展,将这一文化遗存命名为“二里头文化”
,这一新的考古学文化的命名,更加突出了二里头遗址的典型性和代表性,从此二里头遗址的影响更为提高和扩大,二里头文化成为考古学上一个十分重要的文化概念。
随着二里头遗址蜚声中外,这个遗址的时代和具体是历史上哪个帝王所在都城的问题,成为学术界争论的焦点,导致学术界对夏文化探索出现了空前的繁荣。
有的认为是商都,有的认为是夏都,有的认为是一半是夏、一半是商,有的认为少量是夏、多半属商或商都。
各种观点、各种主张令人眼花缭乱,目不暇接。
从河南龙山文化晚期,经二里头一、二、三、四期,到郑州商城文化之前,每两者之间都有人试图切上一刀,以作为夏、商的分界。
从每一位操刀切割者的主张和观点来看,似乎都有自己的道理。
接下来,简略叙述夏朝之后的商朝,以及与商朝甲骨文发现与历史嬗变之谜。
神秘的甲骨文
甲骨文是刻在龟甲和兽骨上的一种古文字,它们的作用就像远古的先民们“结绳记事”
一样,是一种“记录文字”
。
当这些龟甲和兽骨上的文字未被认出之前,它只是被当作不值钱的药材出现在药店。
而这些古文字被确认之后,天下震惊,中国历史研究的新纪元由此开始。
关于谁是发现甲骨文的第一人有不同的说法,但学术界公认王懿荣是鉴别和认识甲骨文的第一人。
王懿荣,山东福山人,字正儒,号廉生,生于清道光二十五年(1845年)一个官宦世家。
他的父亲曾以兵部主事由京城回家乡办团练,受到皇帝的嘉奖,赏戴蓝翎,加员外郎衔。
王懿荣长大成人后,曾先后出任翰林院编修、国子监祭酒等职。
其人“嗜古,凡书籍字画,三代以来之铜器印章货泉残石片瓦,无不珍藏而秘玩之”
。
因为收集和研究了许多古代文物,又曾与当时著名的金石学家陈介祺、潘祖荫、翁同龢、吴大澂等人一起切磋学术,在金石文字方面有深厚的造诣,才奠定了他后来看似偶然、实为必然的甲骨文划时代的伟大发现。
光绪二十五年(1899年)秋,时任国子监祭酒(相当于皇家大学的校长)的王懿荣得了疟疾,用了许多药仍不见好,京城里有一位深谙医理药性的老中医给他开了一剂药方,里面有一味中药叫“龙骨”
,王懿荣派家人到宣武门外菜市口一家老中药店达仁堂按方购药。
药买回来之后,王懿荣亲自打开药包验看,忽然发现“龙骨”
上刻有一种类似篆文的刻痕。
凭着金石学家对古物鉴定的敏锐,他立刻意识到这颇像篆文的刻痕,可能是一种很早的古文字,其刻写的时间要早于自己所研究的古代青铜器上的文字。
这个意外发现使他兴趣大增,于是又派人将达仁堂中带有文字的“龙骨”
购买回来,加以鉴别研究,同时注意在京城收购。
不久,山东潍县的古董商范维卿又携带这种刻有文字的甲骨12片,进京拜见王懿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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